圈子裏的人都知道,周循然是江泊霆八千萬買來的奴隸。
準確的說,不是買,是換。
周循然的父親欠錢不還,設計把女兒送到了江泊霆的牀上。
江泊霆恨周循然欲死,下了牀辱罵,上了牀狠戾。
“她老子拍拍屁股跑了,想用她抵那八千萬,我爲甚麼不好好利用?”
看着跪在地上倒酒的周循然,江泊霆冷笑一聲:“頂級的女公關十萬一晚,我也得做夠八百次才能回本。”
他的眼神輕蔑,一腳踢翻了周循然手裏的酒。
“何況,她這樣的也不值十萬塊一晚。”
周循然一聲不吭,低頭仔細擦拭地上的酒液。
“泊霆......別太過了。”
坐在他身邊的兄弟蕭墨面露不忍:“多少也給小周留點臉面。”
“臉?”江泊霆一把捏起周循然的臉:“你自己說,你有臉嗎?”
周循然面色蒼白,喉嚨裏發出微弱的聲音。
“沒有。”
她紅了眼睛,倉促扭頭壓下翻滾的情緒。
……
捲成濃墨的烏雲,終於醞釀出了一場大雨。
雷聲轟鳴,在空曠的屋子裏迴盪。
她周循然可以愛到沒有自尊,可是不能一點臉都不要。
既然決定要走,就應該離開的徹徹底底。
哥哥說一週後,他會親自來南城接她,從此之後跟江泊霆再無關係。
收拾着自己的東西,周循然才發現,自己的東西少的可憐。
她這八年,好像都是爲了江泊霆而活。
大學沒畢業,她就被送到了江泊霆牀上,白天做保姆,晚上做牀伴。
還有一週的時間,足夠她找到可以接班的保姆,至於牀伴......
他都要結婚了,應該也不需要了。
像往常一樣做好江泊霆的喜歡喫的菜,像往常一樣沉默喫完晚飯。
江泊霆嚮往常一樣,一把將她拽進懷裏。
沒有解釋,沒有溫存,直奔主題。
往常會順從任他擺佈的周循然,突然覺得噁心。
她推開了他往下動作的手,隨意找了個藉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