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業聯姻的第五年,溫知夏和謝清野依舊不熟,就連行房,雙方也很有禮貌。謝清野先照慣例親了親她的鎖骨,告訴她:“我開始了。”然後一寸寸剝了她的衣服,低聲問:“可以嗎?”最後進入她的身體,啞着嗓子道:“不舒服就喊停。”
當晚,溫知夏做了一個好夢,醒來的時候,嘴角還掛着一絲笑意。
想到很快就不用相敬如賓的做戲,還能天天看到像極了梁亦洲的那張臉,她的心情不由得輕快了幾分。
她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希望時間能快一點,再快一點,讓“離婚冷靜期”趕緊過去。
下樓時,傭人已經準備好了早餐。
溫知夏喫完早餐,便打算回房收拾行李,門廳處卻傳來一陣響動,她抬頭望去,只見謝清野推門而入,身後還跟着謝以若和幾個提着大包小包的保鏢。
謝清野穿着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襯得他肩寬腿長,氣質清冷矜貴。
而謝以若則穿着一件白色連衣裙,長髮披肩,臉上帶着甜美的笑容,挽着謝清野的手,兩人看起來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謝清野側身讓保鏢把行李搬進來,隨後朝溫知夏解釋道:“若若最近總是做噩夢,只有在我身邊才能安心,所以我帶她回來住一段時間。”
他說完,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精緻的禮盒,遞到溫知夏面前:“這是我派人從拍賣行拍來的項鍊,算是……補償。”
溫知夏低頭看了一眼那禮盒,沒有伸手去接,只是輕輕推了回去,語氣溫柔:“不用了,我不需要補償。家裏房間多,住得下。”
謝清野顯然有些意外,“你不生氣?”
溫知夏比他更詫異:“生甚麼氣呢?等一個月後,她遲早是要住進來的。”
謝清野一怔,顯然沒聽懂她話裏的意思。
甚麼叫一個月後她遲早要住進來?
剛要詢問,身旁的謝以若卻搶先一步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