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讓我跪在他白月光的病牀前,冷漠的向我宣讀刑法條例。
“你已經涉嫌故意傷害罪!按照刑法你最高要判無期甚至死刑,如果你不把你的器官捐獻給顧言的話,我會親自把你告成死刑犯。”
妻子滿懷恨意瞪着我,逼我簽下了器官捐獻書。
可她不知道的是,真正時日無多的人是腦癌晚期的我。
而她給我的起訴書,我一輩子也收不到了。
.....
結婚紀念日這天,原本約好和我一起喫晚餐的柳如煙和白月光顧言在車內震動。
我久未等到柳如煙,於是打了個電話過去。
顧言卻被鈴聲嚇了一跳,不小心踩下油門釀成車禍。
我趕到醫院爲正在包紮的柳如煙繳費時,她頭上纏着繃帶呆坐在搶救室門外。
我還未追究柳如煙忘記我們的結婚紀念日出軌廝混,她卻先一步大發雷霆。
“顧言要是救不回來,我會發動所有資源,盡全力按照死刑起訴你。”
柳如煙好像忘記了,手機提示鈴是她曾經專門爲我設置的。
之前我感冒發燒,她因爲開庭沒能及時接到電話陪我去醫院。
後來她摸着我打點滴的右手,紅着眼爲我設了專屬提示鈴。
……
看着柳如煙憔悴的面色,我關心地開口,“我回家給你煲點補湯吧,顧言一時半晌也醒不過來,你一直在這陪他也休息不好......”
不等我說完,她便怒氣衝衝說道。
“甚麼叫醒不過來,我看你是巴不得他快點死,你就不用捐獻植皮了!”
“江川,我就知道你不是真心籤捐贈書的!”
我注意到她望向顧言心疼而擔憂的眼神,我的心不斷地墜入冰冷的深淵。
柳如煙專心的爲顧言擦拭手掌:
“要不是顧言出國,你以爲我會嫁給你嗎?你現在能擁有的一切都是屬於他的!”
“別做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讓你捐獻又不是要你的命!我回事務所開會,你就在這守到顧言醒過來!”
她對顧言的珍視,和對我的不屑一顧像刺一樣扎的我渾身發麻。
我晃了晃眩暈劇痛的頭,低聲應好。
既然這是她希望的,那我就如她所願。
原本我還擔心我死後,妻子會不會崩潰。
現在看來,有顧言陪在她身邊,她很快就可以忘記我。
顧言回國後,柳如煙便整日不歸家。
她口口聲聲說自己朋友回國,需要陪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