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前一週彩排,未婚妻安欣突然失聯,
我一個人配合司儀唱完這場獨角戲,
纔在微博看到安欣的身影,
熱搜視頻裏她正跪在病牀前,給她的白月光穆凱擦身體,
手裏的毛巾隔着被子探近被遮擋的部位,小心翼翼地擦拭,
穆凱躺在病牀上,手撫過她的長髮。
安欣有心理疾病,平日裏只是被陌生男人碰一下都會有應激反應,
此刻卻抬頭,給他安撫的笑。
我突然沒了找她質問的興趣,
暗滅手機,退掉了婚禮宴席。
1
處理完退婚宴的事,回家已經接近凌晨,打開電視,天才畫家穆凱歸國遭遇車禍的新聞鋪天蓋地。
記者採訪的畫面裏,安欣小鳥依人地靠在穆凱身上,手緊緊攥着他的左手,望向他的眼裏全是淚。
我按下了暫停鍵,盯着她靠在別人懷裏的身體。
五年,她從未如此靠近我。
……
2
這是她第一次晚上來我房間,
五年,她連我碰一下手都接受不了,我們根本不可能同居。
此刻,她穿着絲質的吊帶睡裙,抿了抿脣,彷彿下了很大的決心,坐在牀上靠近我:
“等我太久生氣了?”
她的手指一下一下戳我的胳膊,我想起她挽着穆凱胳膊的樣子,噁心地向後靠了靠。
“你,你看新聞了?那我跟穆凱是發小,不可能跟你結了婚,給朋友幫個忙都不行吧?”
“幫到擦裸體是吧!護工死絕了嗎?你們的友誼可真偉大。”我剋制不住回懟了兩句,按滅了燈,等她自己出去。
她卻在那呆滯了幾分鐘,將身體貼近我。
她溫熱的身體在我背後因恐懼顫抖,呼出的氣息撩動我的脖頸,我毅然轉身推開了她。
她臉上的痛苦神色都還來不及斂去,詫異地脫口而出:“你拿分手逼我,不就是想這樣嗎!”
眼前,她絕望地閉着眼等我靠近,跟電視裏她嬌羞地依偎穆凱的畫面重疊,
我終於剋制不住,衝到衛生間吐得昏天暗地。
“你夠了!秦傑,不就是因爲我不肯跟你上牀沒事兒找事兒嗎!你跟那個猥褻我的齷齪男人有甚麼差別!”她光着腳追下來站在身後罵我。
我趴在馬桶上,回頭不可置信地看着這個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