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作爲一名大三普普通通的學生,我此時正在靜靜地聽着校長講話。
大學三年的煎熬,我已經對這種形式主義嗤之以鼻,
但凡坐在座位上,沒有點名提問,就沒有任何事情可以干擾到我,更別說是一段枯燥乏味的演講。
她又走了過來,敲了敲我拿在手裏的耳機,我抬起頭,但高度近視的我在刺眼的陽光下看不清楚她的臉,只能根據走過來時的鞋子判斷是剛纔塞給我耳機的女生。
她又指了指耳機,示意我戴上。
還沒有連接藍牙,耳機裏面已經開始自動播報:
【玩家已就位4/4人,遊戲開始。】
……
2
清晨明媚的陽光被黑壓壓的烏雲代替,大雨瘋狂的拍打着我的臉,我的後背被路過的人撞了一下,我才反應過來眼前的變化。
此時的我不在操場,也沒有校長講話,而是處於大三的野外實習。
我愣在了原地,一把傘舉在我的頭頂,
「陳鑫,你在發甚麼呆?快跑呀!雨下這麼大!」
眼前的人是我熟悉的好姐妹,但還是有種不真實感,我看着她拉住了我手帶着我在雨裏奔跑,而我還不能接受我處於一個過於真實的遊戲。
回到宿舍,我觀察着周圍的環境,和我的記憶中一模一樣,我又去了教室,已經有人開始製作植物標本。
我走到了教室最後一排,桌子上寫着「陳鑫」,我的名字,我的字跡,並且現在周圍發生的一切都是發生過的,但是有哪裏不對勁,我說不上來。
我一邊在紙上粘着採摘的植物,一邊想着如何結束這個遊戲。
耳機裏又要開始播報,【馬老師找你鑑定植物,一定不能出錯哦!】
播報的聲音讓我起了雞皮疙瘩,恐懼感開始蔓延,我使勁搓着耳朵,想取出播報的耳機,但並沒有。
想到不能出錯,我作爲一個農學年年掛科的學渣,植物鑑定還真的難到了我。
我用筆戳了戳前座的同學,沒有反應,又戳了戳,她還是在和鄰座粘着植物,終於知道哪不對勁了,周圍的人都像是遊戲NPC,只有我一個活人。
我通過手機快速的查找這些植物名稱,並在植物旁邊作着標記,下課鈴聲響起,
「陳鑫,馬老師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