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回國結婚的這一天,徐靜天逃了。
所有人都聯繫不上他,我一個人傻站在婚禮現場。
徐靜天的父母匆匆離場,一小時後又回來對着我諷刺道:“這你小門小戶的人家配不上我們徐家,滾!”
徐母紅着眼眶說:“我兒子不愛你了,不想和你結婚。”
四周的親戚:“靜天這孩子八成出軌了,在國外被女妖精絆住了。”
我淚如雨下,行屍走肉般地離開了婚禮現場,恰巧在下樓的時候,電梯出了故障,我帶着怨恨和不解地死在電梯裏。
前世,他知道我懷孕以後,我還在非洲待了一段時間,在家裏天天給他準備國內的家鄉美味,連他醫療隊裏的人都很羨慕他。
我和他一塊去參加了非洲當地人的婚宴,人人都誇讚我和他的愛情,從十八歲開始橫跨十年的愛情羨煞旁人。
這一世,他並不知道我已經懷孕了,讓我立馬離開非洲,這樣看來,其實他早就不愛我了。
我們大學畢業以後,他家不同意我們在一塊,是他在他父母面前據理力爭才讓他家裏接受我的。
他爲了讓家裏同意這門婚事,他答應家裏等援非項目結束以後就接手家裏的企業。
他爲了能和我在一起,不惜犧牲他的自由。
可到頭來,他揹着我在外面有了另一個女人。
我回國不久,在街上撞見徐母,她拉着我的手說:“甜甜,你怎麼回國了?大老遠的看見你,我還以爲看錯人了!”
我難爲情地將手收回來,說:“你兒子還沒和你說嗎?”
徐母搖了搖頭,表示他們好久都沒有聯繫了。
也對,自從徐靜天爲了讓家裏人認同我,基本上已經和家裏的人都吵爛了,沒事不和彼此聯繫。
我說:“我們已經分手了!”說完便匆匆離去,任憑徐母在背後怎麼喊我,我都沒有回頭搭話。
此時,我眼裏的淚水,嘩啦啦地流個不停。
我開車直奔醫院,等我做完檢查以後,約定了流產的時間。
恰巧在這個時候,遇見了徐靜天扶着程暖出現在醫院門口,他們身後的徐母領着一袋子物品,“小暖,你不要怕啊,醫生都是老手!你要是怕的話,就和我說,我給你講講我以前生產的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