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來,我給桃花村說了無數樁親事。
每逢新娘出嫁,我都要守在村東路口問一句:“新娘姓甚麼?姓梅的不能走花轎橋,姓梅的要繞西邊走!”
定親時都會看過生辰八字,正常不會有姓梅的新娘走花轎橋。
我的例行詢問雖讓人疑惑但也不會計較。
直到今天,迎親隊伍裏有個小夥子不滿道:“甚麼破規矩?憑甚麼姓梅的不能走花轎橋?你們這是封建迷信!”
他不知道,只要有姓梅的新娘踏上花轎橋。
三十年來,我給桃花村說了無數樁親事。
每逢新娘出嫁,我都要守在村東路口問一句:“新娘姓甚麼?姓梅的不能走花轎橋,姓梅的要繞西邊走!”
定親時都會看過生辰八字,正常不會有姓梅的新娘走花轎橋。
我的例行詢問雖讓人疑惑但也不會計較。
直到今天,迎親隊伍裏有個小夥子不滿道:“甚麼破規矩?憑甚麼姓梅的不能走花轎橋?你們這是封建迷信!”
他不知道,只要有姓梅的新娘踏上花轎橋,今天這支迎親隊伍裏的所有人,都會沒命的!
......
我眯起眼睛,朝那張嘴走過去,“把庚帖給我瞧瞧。”
開口的是個二十出頭的後生,西裝筆挺,手腕上還戴着亮閃閃的表。
他斜睨着我,嘴角一撇,“老太太,現在誰還看這個?再說了,關你甚麼事?”
“村裏辦喜事都得過我這一關,看看新娘子的姓氏。”
後生翻了個白眼,“啥年代了,還搞姓氏歧視?等着,我這就讓全網都知道你們村的陋習!”
迎親隊伍裏起了騷動,“就是說啊,哪有這樣的道理?”“太離譜了吧?”
我雙手背在身後,目光緊鎖着他,“庚帖。”
後生"啪"地打開手機鏡頭,對着我就是一通猛拍,“網友們,看看這奇葩村子,結個婚還要查戶口,說甚麼姓梅的不許過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