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確診產前抑鬱那天,我把她鎖進酒店驅魔破咒。最後把門卡掰成兩段,隨手扔進垃圾桶。“等你甚麼時候好了,我再放你出來。”妻子當場情緒崩潰,瘋狂撞門、撞牆,大聲哭喊:“你瘋了嗎?這個孩子我可是打了幾十針才懷上的!你是想讓他死嗎!”“求你了,放我出去......我會好好治病的,真的......”我沒理她,只抬手扔給法師一疊鈔票:“開始吧。”那人立刻潑出一瓶紅油,順着門縫流下,像血一樣黏膩。
妻子確診產前抑鬱那天,我把她鎖進酒店驅魔破咒。
最後把門卡掰成兩段,隨手扔進垃圾桶。
“等你甚麼時候好了,我再放你出來。”
妻子當場情緒崩潰,瘋狂撞門、撞牆,大聲哭喊:
“你瘋了嗎?這個孩子我可是打了幾十針才懷上的!你是想讓他死嗎!”
“求你了,放我出去......我會好好治病的,真的......”
我沒理她,只抬手扔給法師一疊鈔票:“開始吧。”
那人立刻潑出一瓶紅油,順着門縫流下,像血一樣黏膩。
接着貼上黃符,封住房門,一邊敲鑼,一邊低聲唸咒:
“邪祟退散,鬼魅離身......”
我點了點頭,轉身正要離開,就被趕來的岳母一巴掌扇偏了頭。
“你他媽還有人性嗎?!她爲了這個孩子差點死在手術檯上!”
“你再不開門,我現在就報警!”
我抬手擦掉嘴角血跡,笑得漫不在乎:
“就算今天槍口頂在我腦門上,她也得好了才能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