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婚禮當天,老婆爲救我成了植物人。
五年來我沒日沒夜送外賣。
哪怕得了胃癌,也強忍住爲她湊醫藥費。
幸運搶到高檔小區的加急單。
和我順路的騎手笑道。
“張浩,真羨慕你運氣好,這一單打賞都得有上百塊了吧。”
看着屏幕上收貨人名字,我的手忍不住顫抖,一個字都說不出。
正是我那成了植物人的老婆許如煙。
1
眼前忽然發昏,我沒站穩狠狠摔在地上,磕破了頭,鮮血淋漓。
手掌死死撐着地面。
“誒,張浩你咋了?”
他被我的狀態嚇到,我捂着胃,疼得抽搐。
那麼多年來,爲按時給許如煙交住院費,我沒有一刻的休息時間,身體被耗到極致。
……
2
“有甚麼捨不得的,張浩連鄭凱的替身都算不上,就一死舔狗而已,我讓他來就來,讓他滾就滾。”
胃部的疼痛遠不及許如煙的一番話,讓我險些暈厥過去。
說到底,我在她心裏沒有一點位置,也沒有和她的竹馬相提並論的資格。
可悲的是我耗費了多年的青春和時光作爲代價,看清楚她的本性。
現在我醒悟了。
眼裏的淚珠終究沒憋住,落下,我眼眶通紅。
“嘖,保安怎麼連甚麼人都放進來,你該不會是小偷吧?”
叼着煙,剛洗完澡的鄭凱倚着牆,襯衫沒扣嚴實,只穿了條短褲。
我纔想起自己要送的東西。
頓時我臉色蒼白到極致,整個人搖搖欲墜。
“和你說話呢沒聽見嘛,哥們兒,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我愣住,腹部被鄭凱狠踹了一腳,狼狽地門口滾下去,額頭重重磕在臺階上,剛癒合的傷口再次撕裂。
血珠糊在臉上,我睜不開眼。
“該不會是個啞巴?一身窮酸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