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當天,校花搶了我視若珍寶的一封家書,還指着我鼻子破口大罵。
“你家是進化不完全的原始人嗎?”
“都甚麼年代了還寄信?真老土!”
她跟幾個她的舔狗把我的信揉成一團,在空中拋來拋去。
然後看着我目眥欲裂的樣子笑的合不攏嘴。
“你真是賤的像條狗啊,爲了封信就衝我們齜牙咧嘴!”
很快男友趕到,我以爲他會幫我撐腰。
沒想到他卻滿臉厭惡的搶過我的信踩在腳下:
“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
“我周海的女朋友怎麼會收到別人的信?”
“是那個野男人送給你的情書吧?水性楊花,不守婦道!”
我氣得渾身顫抖,直接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魏叔叔嗎?一等功臣的遺書被人毀了!”
“發生甚麼事了?”
輔導員王老師聽到這邊的喧鬧聲,急匆匆跑了過來。
但一眼瞥見是周海在欺負人,神情瞬間發生了變化。
這個快五十歲的老男人臉上堆滿了諂媚。
“哎呀周同學,您怎麼在這?”
接着轉過身來惡狠狠地訓斥我:
“蘇念!又是你在惹麻煩?”
周氏集團是本地的龍頭企業,周海的父親更是學校最大的贊助商。
可以說,在學校裏,周家就是天。
王老師阿諛奉承,完全無視我遭受的欺凌。
我強忍着疼痛,抬頭直視他:
“明明是他們欺負我,你卻說我惹麻煩,你眼瞎了嗎?”
王老師瞥了我一眼,厚顏無恥地說:
“人家周同學只是看你言行不當,想要糾正你的錯誤,這哪裏算得上欺負呢!”
說着,獻媚地看向周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