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武醉酒被一羣街溜子圍毆的那天。
我挺身而出去救他卻被砍成重傷,還差點污了清白。
迫於壓力,他不得不娶了我。
婚後我恪盡妻子的本分,照顧他,爲他生兒育女。
可顧明武始終對我冷若冰霜,他覺得當年我是爲了逼他娶我才恬不知恥將自己因爲救他差點被強暴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
終於在他白月光的老伴兒病逝後,他毅然決然逼我離婚要跟白月光談黃昏戀,還要跟她結婚安度晚年。
做律師的兒女都覺得真愛無價給顧明武出謀劃策,我被算計到淨身出戶。
最終病死街頭連收屍的人都沒有。
再睜眼,我回到了顧明武被圍毆當天。
......
“要麼解除婚約,要麼你就一輩子癱在牀上!”
身下的痛感鑽心般席捲而來,我眯着紅腫的眼睛,看到眼前的男人不顧我血流不止的傷口,直接將醫生手中的藥水和縫合針線摔到地上,惡狠狠地威脅我道。
我血脈一湧,腦子瞬間清明瞭過來。
我重生了,只可惜老天似乎跟我開了個玩笑,竟然讓我重生到爲救顧明武被砍傷雙腿之後。
上一世,面對顧明武的威脅,我倔強得不肯讓他稱心如意,即使落下殘疾也讓他迫於壓力娶我。
……
我的腦袋轟隆作響。
“你在幹甚麼!給我住手!”
“醫生!醫生!”
極度的恐懼下,我大聲呼救。
我掙扎着起身,本能地將牀邊的冷水潑到腿上,卻因動作幅度太大傷口直接撕裂開來,我疼得從牀上跌落在地,整個人都蜷縮成一團。
林秀茹似乎對我的狼狽還不滿意,踩在我的傷口上一點一點用力,甚至還裝作無辜的樣子問我。
“欣月姐姐,你怎麼了!我不過是用強酸給你消個毒,你怎麼這麼大反應!”
“你看看你躺在地上的樣子,怎麼跟街溜子欺負你時的姿勢一模一樣啊,是不是那會兒還挺爽的!”
聞言,我氣得渾身發抖,不顧傷口湧出的鮮血抱着她的腿將她拉倒在地。
可就在我準備扇爛她的臉時,砰地一聲病房門被踹開。
顧明武看到躺在血漬中的林秀茹,瞬間紅了眼眶,他瘋一般衝過來一腳將我踢倒在地,將順手能拿到的東西係數砸到我身上。
他將林秀茹一把抱在懷裏,滿臉關切。
“秀茹,是我來晚了!”
“宋欣月,我就知道你那麼果斷解除婚約肯定是憋着壞,有種你衝我來,欺負秀茹算甚麼本事,虧她擔心你特地過來給你換藥!”
我被顧明武踹得渾身汗溼,病服黏黏糊糊貼在身上,像一條喪家之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