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十八歲,雲商毅然決然更改高考志願,不再做裴鳴身後的小尾巴。
於是圈子裏的人都在傳,裴老太太帶回來的這位童養媳放棄了衆星捧月的裴鳴,選擇了那位玩世不恭的混不吝大少爺,裴宴。
裴宴這人打小難馴,骨子裏透着恣意放縱的壞。
偏偏他遇上了雲商這個終極bug。
“小蝴蝶,下課來我實驗室一趟,記得帶兩份后街的芸豆卷。”
雲商乖乖照辦。
心想:這個很兇的男人愛喫甜。
“小蝴蝶,下雨了,來接我下課。”
雲商還是乖乖照做。
心想:這個很兇的男人怕打雷。
雲商隨叫隨到,乖得要命,裴宴愛欺負她,就是想讓她知難而退。
直到後來看見在她身邊的野男人接憧而來,裴宴熊熊妒火燃起,扣着小姑娘的細腕,咬牙切齒:“管裴鳴叫哥,管那腦殘戲精也叫哥,怎麼偏不叫我?”
於是雲商眨巴着眼,喊了聲:“裴宴哥哥。”
裴宴:“......”
妒火熄滅,慾火燃起。
這哪是甚麼小蝴蝶,這是上天派來治他的小祖宗!
裴家近三代皆從商,再往上三代從政從軍,在整個京州赫赫有名,地位超然,實力不容小覷。
老太太膝下只有倆兒子,裴老爺子去的早,如今裴家是裴家長子裴敬生掌權。
而裴宴,便是裴敬生之子,裴家的長孫。
亦是老爺子留下遺囑指定的裴氏未來繼承人。
可這位繼承人天生反骨,一身叛逆的好本事,打小是個混不吝,在圈子裏可謂是聲名狼藉。
明知裴家寄希望於他,他偏玩起了望遠鏡,高考結束那年不顧全家反偷摸着報了個天文學,迄今爲止攻讀到了研一。
可即便如此,仍改不了他是裴家繼承人的事實。
一份遺囑,斷了裴家其他子孫與他爭權奪勢的機會。
雲商想,這大概就是裴鳴接近她想娶她得到雲家遺產的原因。
生來便是權貴,卻被自己堂哥壓制毫無機會,所以他不甘心。
可他不甘心,就該來賤踏她的真心嗎!
“我改了志願。”
雲商重生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瞞着所有人改了高考志願。
直到京大錄取通知書送到家門口,裴鳴才知道這事兒,因此大發雷霆前來質問。
從她摔了腦子醒來之後便一直對他愛搭不理,裴鳴念着她還在養病不計較,直到今天才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