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最近沉迷夜爬,每次出門都會斷聯。
最長的一次在山裏待了整整一週,說是迷路了。
我忍無可忍,在婚禮當天提出悔婚。
在場所有人都震驚了。
未婚夫的臉色瞬間鐵青,捏着我的下巴質問:
“我每天上班這麼累是爲了誰,連夜爬這點小愛好都不能有嗎?”
我疼出了眼淚,看着他紋着兔子紋身的手,冷笑道:
“不是喜歡在山裏睡覺嗎?你就和你最愛的驢友搬去山裏過吧。”
2
李微微趴在地上捂着紅腫的臉尖叫,全無形象可言。
“你這樣脾氣差還暴力的女人,除了沈耀還有誰敢娶你,你還挑上了?”
“你都二十五了,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都懷二寶了,你還在這挑挑撿撿,都成剩女了,有人願意娶你就不錯了!”
剛纔那巴掌打輕了,我彎下腰想再來一巴掌讓她閉嘴。
手腕揚到半空卻被人用力扣住。
沈耀用力將我推開,轉身滿眼緊張地去扶地上的李微微。
他的視線落在李微微微微鼓起的肚皮上,神色焦急:
“沒事吧。”
李微微的眼眶瞬間蓄滿了淚水,堅強地搖了搖頭:
“我沒事,別管我,你先去安慰周婉吧。”
我站在一旁若有所思,沈耀轉頭看向我,氣憤地開口。
“微微她懷孕了,你這麼推她,萬一有個好歹,怎麼跟王哥交代?”
“王哥都沒急,你急甚麼,不知道的還以爲懷的是你的種呢?”
周圍人聽了都笑了,有些還跟着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