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帶回來了他的抑鬱症白月光。
奇怪的是,她受的疼痛都會轉移到我的身上。
宋清月每天自殘,我捂着胳膊在牀上疼得打滾。
賀思遠車禍住院,她輸了1000cc血救他,我卻因失血過多在家中昏迷三天。
我讓賀思遠將宋清月趕走,可他卻厭惡地看着我道:「荒謬!這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事?」
「我看你就是整天疑神疑鬼我和月月之間的關係,精神不正常地在這裏胡說。」
賀思遠將我送去了精神病院,電擊治療整整折磨我九十九天。
就在我都要相信,我是真的瘋了時。
我在我體內找到了雙生蠱。
我被賀思遠接出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撥通了苗疆師兄的電話。
「給我找最毒的雙生蠱,永遠取不出來那種。」
喜歡下蠱是吧,那我就好好陪她玩玩。
......
我被醫護人員送出精神病院時,賀思遠正坐在邁巴赫裏抽菸。
我打開副駕駛的門,卻發現副駕駛前方,被貼上了【月月仙女專屬】的標籤。
……
聽到我的拒絕,宋清月哭得更厲害了。
「也是,我怎麼配用夏夏的東西。」
她重重地用刀子割在自己的手上,大量的血噴射而出。
我只覺整個手都要斷了,頭也暈得厲害。
賀思遠滿眼心疼道:「月月你別激動,知夏不是那個意思,你很好,配得上全世界最好的。」
「真的嗎?」
「真的,我現在就讓知夏將護身符給你。」
賀思遠轉頭看着倒在車後座上的我,溫聲道:「好知夏,月月現在情緒失控,你就將護身符拿出來吧。」
我虛弱地回道:「你明知道那不是甚麼護身符,那是我......」
賀思遠打斷我的話:「那又如何?又不是讓你給月月,不過是借幾天而已!」
「你就忍心看着月月每日做噩夢,情緒失控自殘嗎?你這個人怎麼如此自私惡毒?」
賀思遠一貫喜歡將自己放在道德制高點上。
而宋清月又一貫憑着雙生蠱的疼痛轉移,在賀思遠面前裝可憐,博同情。
我忽然想到,既然宋清月下的是雙生蠱。
那會不會我受傷的疼,也會轉移到她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