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齊洲是京圈有名的風流公子,但是遇到我之後所有人都說他浪子回頭,身邊只有我一個女人。
婚禮前夜我聽到他的兄弟在樓下和他說。
“阿洲,清清回來了,她知道你要結婚了,哭了一天。”
齊洲只是短暫的沉默了一下,冷笑,“當初是她自己放棄我們的感情,你去告訴她,我已經不愛她了,現在我愛的是溫然。”
我感動的熱淚盈眶,但是婚禮這天,在我們即將宣誓的時候,許清清一身婚紗闖進來。
“阿洲,我錯了,我還愛你,我不該任性,你別和溫然這個替身結婚,我們一起走好不好。”許清清哭的梨花帶雨。
齊洲毫不猶豫的衝下去拉着她的手離開。
三年後我在海邊偶然遇到齊洲。
他看到我衣着樸素,肚子卻微微隆起,突然發起火來,“溫然!你竟然敢背叛我懷了別人的野種!”
......
“你果然和清清說的一樣,本性就是隻會勾引人的浪蕩貨!”
“就因爲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沒碰過你,所以我走了之後就迫不及待的找男人了是嗎?”
我被這一連串的話嚇到,抬起頭,面前三米遠的地方,站着齊洲和許清清。
許清清親暱的挽着齊洲的手臂,依偎在他身邊,像個勝利者一樣看着我。
……
2
我深吸一口氣,抬眼看着許清清。
“許清清,你夠了!別再胡說八道...”
但是許清清沒有給我說完話的機會,猛地打斷我,“溫然,你憑甚麼直呼我的大名?你別以爲跟了阿洲一段時間就能對我大呼小叫。”
看見許清清生氣,齊洲也冷下臉。
“溫然,別給臉不要臉,清清說這些也都是爲了補償你,當初我和清清把你扔在婚禮現場確實不對,但是剛纔清清也是好心要給你找一個後半輩子能夠依靠的人。”
許清清輕哼一聲,“你也別爲了面子說自己已經結婚了,明天讓阿洲把那個主管叫過來直接和他領證吧,看在阿洲的面子上,他和你結了婚也會好好對你和你肚子裏的那個野種的。”
看到齊洲和許清清這一幅油鹽不進的樣子,我有些無語,但是早些時候跟着我來的保鏢和助理我都讓他們暫時回去了。
實在是沒有想到會在這裏遇見齊洲和許清清。
看着他們兩個的狀態如果再和他們爭吵下去,對自己和肚子裏的孩子都不好。
畢竟雖然醫生說了肚子裏的孩子還算穩定健康,但是如果情緒波動太大還是會有危險。
許清清看我一直沒說話,驕傲的看向身邊的齊洲。
“阿洲,我就說吧,溫然說甚麼已經結婚了都是裝的,現在還不是猶豫起來了?”
說完她又看向我,笑容裏帶着滿滿的惡意。
“你也別猶豫了,雖然那個主管是年紀大了點,長得也醜了點,但至少還能養得起你,難道你想以後你的野種也跟着你到處撿垃圾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