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有子名爲長生,三歲修武,五歲練劍,九歲一人一劍連敗武道龍虎榜之虎榜一十三人,十一歲登頂虎榜第一,十三歲踩着龍榜第十的屍骨踏入龍榜,十六歲登臨龍榜第一,二十歲成功躋身龍國武道界最高榜單天榜第十,因其足夠傳奇,加之常年一襲白衣,宛若謫仙臨塵,所以人們尊稱其爲,長生劍仙。
同年,陳長生被人算計,圍攻,生死不明。
至今,一代傳奇陳長生消失已有五年之久。
水城,郊區臨湖木屋。
陳長生白色練功服,盤坐在屋內,手中拿着一個拇指大小的水晶小瓶,瓶中有妖異的紅色液體閃爍。
而陳長生面色蒼白,咳嗽出血,極其虛弱,臉上卻帶着笑容。
“終於,大功告成了。”
此時,門外一名頭髮花白,面色憂慮的老人,走了進來,看着陳長生,有些哽咽的說道:“先生,您隱居在此三年,自毀根基,每日都要承受千刀萬剮之痛,熬練心頭之血送給夫人服用,可您就沒想過,您該怎麼辦嗎?”
陳長生聞言,臉上露出笑容,道:“水伯,好歹你也是水家之主,S伐果斷的天海省地下世界的三巨頭之一,怎麼現在優柔寡斷的,不知道的,還以爲你這龍榜十六的實力,是花錢買來的呢。”
聽着陳長生的調侃,水伯臉上沒有笑容,只有擔憂。
“先生,值的嗎?”
“我知道您愛夫人,更感激夫人的救命之恩,可,您已經給了夫人太多太多了,如今,更是把半條命都給了夫人,值的嗎?真的值得嗎?”
“三年來,您承受的痛苦且不說,可您每日熬練心頭血,自毀根基,讓您的身體每況愈下,如今不但力量全無,就連身體,都遠不如普通人,您,就真的甘心嗎?”
“您可是武道界數百年都未必出一個的絕世妖孽,長生劍仙陳長生啊!”
“您,明明可以武道登頂,俯瞰天下,如今卻淪爲一個廢人,您,真的不悔嗎?”
……
人形靈藥嗎?
韓秀雅聽到這話,竟是並沒有任何生氣的表情,而是笑着開口道:“我也不知道是甚麼原因,可能是體質的問題吧。”
“你問過我好幾次,說陳生是不是武道強者,這一點你放心,他絕對不是。”
“我認識他的時候,他雖然有過修煉的樣子,但幾乎沒甚麼本事,幾個保鏢就能把他打趴下了,不過他的血倒是真的很神奇。”
“我之前的身體一直不好,這些年都病殃殃的,機緣巧合之下,服用了陳生給的藥血纔開始好起來的,就這,他還瞞着我,若不是我機緣巧合之下看到了他煉製藥血的過程,還真是要被他矇騙過關了。”
磐石一聽這話,沉思了片刻,開口道:“那姐夫,煉製藥血,畢竟是用自己的血作爲引子,肯定也要受不少苦吧。”
“姐姐,要不然,我以後就不用了吧,畢竟,曾經你每天只需要服用一滴藥血就可以了,兩年多前爲了我,才告訴姐夫說希望多一滴藥血的,這對姐夫的身體,不好吧。”
磐石嘴裏說着不要了,眼睛裏卻越發的渴望起來。
而韓秀雅一聽這話,直接搖頭道:“磐石弟弟,你就不用管這些了,陳生只是一個在武道上沒有任何成就的廢人罷了,用他幾滴血,讓他受點苦,能讓你在武道上進展的更快,成就更高,這是他的榮幸纔是。”
“你放心,磐石弟弟,每天兩滴血不夠的話,我就讓他多給幾滴。”
說到這裏,韓秀雅皺眉,沉聲道:“若不是他三年前突然離開,找不到他在那裏,我一定讓他每天都給個十滴八滴的,不過磐石弟弟你也彆着急,等我找到他之後,我一定讓他好好地配合,多製造一些藥血出來。”
韓秀雅的這番話,陳長生沒有聽到,如果聽到後,不知道會做出甚麼感想來。
明知道是陳長生的鮮血,明知道陳長生爲了煉製藥血每天都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卻不爲所動,沒有半點心疼,反而,不但把藥血給了別人,還想着要讓陳長生多放出一些血來,這,是愛嗎?
是陳長生告訴水伯,自己願意爲之付出一切的愛嗎?
磐石看着韓秀雅,笑着開口道:“那就多謝秀雅姐姐了,你放心,我會盡早踏入龍榜強者的實力,到時候,整個天海省,就沒人敢欺負秀雅姐姐了,等我到達這一步的時候,林家,也會明白,我纔是天才,而不是別人,所有陷害我的人,我會讓他們一一付出代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