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南梔重生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打掉了肚子裏七個月大的孩子。
第二件事,就是讓律師準備和周敘白的離婚協議。
律師一臉嫌惡地看着她:“許大小姐,像你這樣的人,能嫁給周少可是幾輩子燒高香才求來的福氣,你當真要和周少離婚?”
福氣嗎?
記憶翻湧而上,前世死在手術檯上的絕望如潮水般包裹着她,她眼底一片猩紅。
婚禮前一天,她被蒙面人拖進了小巷子裏。
第一個找到她的,不是她的家人,而是記者。
一夜之間,她跌落雲端,成了人人唾棄的浪蕩女。
未婚夫轉頭與她退婚,娶了她同父異母的私生女妹妹許念微。
她想報警,卻被父親囚禁在家裏,說:
“還敢報警,許家的臉面都被你丟盡了!”
萬念俱灰下,是周敘白帶她離開了噩夢一樣的家。
他是京市最年輕有爲的豪門繼承人,長相俊朗,才華卓越,是圈子裏無數貴女芳心暗許的男人。
她嫌自己髒,無數次自殘自S,是周敘白日日夜夜守在她身邊。
他不光不嫌棄她沒了清白,還拿出五千萬彩禮,辦了一場豪華夢幻的世紀婚禮將她娶回家。
……
周敘白看也不看,拿着筆直接簽字,微微勾脣:
“原來是看別墅去了,下次提前說,我陪老婆去看。”
他話音剛落,手機就震動了一下,屏幕亮起:
“姐夫,我又不舒服了......”
周敘白臉色驟變,眼裏的着急都忘了掩飾,就把文件隨手放在桌子上。
“梔梔,念微說她不舒服,我們一起去看看她。”
許南梔還沒開口,就被他半抱着強硬地帶上車。
許南梔心裏自嘲。
原來他之前的表現這麼明顯,她居然都沒有發現。
或者說,是她根本就沒有懷疑過這個深愛她的男人。
想到他剛剛簽下的名字,她忍着眼淚。
一個月之後,她就徹底和他沒有關係了。
到了病房門口,周敘白不自覺鬆開抱着她的手,急匆匆走進病房。
她沒有急着進去,而是站在門外,看着裏面的場景:
周敘白直接坐在許念微牀邊,動作溫柔地給她喂水喝,一邊沉聲和醫生交代着甚麼,觸及許念微看着他的視線,他立馬握着她的手,眼裏的深情快要溢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