儺舞起,鬼神散,百病消。
這天,一向沉穩持重的未婚夫突然找到了我
“小師妹去探哀牢山上的邪祟,已經三日未歸。”
“你既然戴上面具就能辯鬼神,通陰陽,趕緊去把她救回來。”
一向愛護同門的我,此時卻保持沉默。
師父見我無動於衷,也忍不住怒斥:
“哀牢山陰氣太重,你小師妹在裏面太久會沒命的,你難道要眼睜睜看着她死嗎?”
可我的儺面,早就因小師妹飼養的獒犬摔碎。
如今,誰都救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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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靜的從房內拿出碎裂的面具
“面具已毀,現在我也無能爲力。”
“怎麼會?”師父滿臉的不可置信。
“身爲儺者,面具有多重要難道你不知道嗎?怎能摔成這樣?”
未婚夫陳晉面露兇狠一把扯住了我的手腕
……
咒術的施展對施咒者本身風險極大,很容易走火入魔。
既然陳晉要施展咒術,可見小師妹如今對他有多麼的重要。
師父聞言,面露喜色,一把抓住陳晉的雙手。
“陳晉,爲師果然沒有看錯你,不像某些人。”
說完,師父瞥了我一眼,眼中滿是厭惡。
陳晉一臉鄭重的說道,“師父,小師妹畢竟爲了幫百姓辦事,才身處險境。哪怕拼上我這條命我也要將她救下來。我不能像陳冉一樣,空有一身本事,無視他人性命。”
他的這番話,將我牢牢釘在了恥辱柱上,彷彿小師妹遇險都是我害的。
此時,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變了,充滿着鄙意、仇視,當初我對他們的情誼,隨着陳晉的一句話煙消雲散。
“好。”師父面露欣慰。
“陳晉,你放心,事成之後我會當衆宣佈,由你來接替掌門的位置。”
掌門的位置,之前師父一直說許諾於我。
爲此,我做了無數的努力,沒日沒夜的勤奮苦練,就爲了能配上這個位置。
可如今掌門的標準竟變成了,能不能救出小師妹。
真是可笑。
我看着他們義憤填膺的樣子,淡淡說道,“就算施展咒術也要有靈力的東西作引,你們有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