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戈壁灘隱姓埋名做研究,五年時間給家裏打去千萬工資款。
可當我終於批下來休假,準備回家參加妹妹升學宴時,卻在聯網瞬間發現倒欠銀行兩千萬。
“您在我行的貸款已逾期,請儘快......”
更讓我絕望的是,本以爲已經小康的家人,卻只蝸居在城中村的大棚中,靠撿爛菜葉生活。
見到我,他們激動得號啕大哭,但隨後就是讓我快走。
看着妹妹遞來的視頻,我明白了一切。
我在戈壁灘隱姓埋名做研究,五年時間給家裏打去千萬工資款。
可當我終於批下來休假,準備回家參加妹妹升學宴時,卻在聯網瞬間發現倒欠銀行兩千萬。
“您在我行的2000w貸款已逾期,請儘快......”
更讓我絕望的是,本以爲已經小康的家人,卻只蝸居在城中村的大棚中,靠撿爛菜葉生活。
見到我,他們激動得號啕大哭,但隨後就是讓我快走。
看着妹妹遞來的視頻,我明白了一切。
視頻裏,妻子江蕊身着婚紗,在一幢豪華莊園裏,步履款款,滿身貴氣,隨着司儀主持,和身旁同樣矜貴的男人激情熱吻。
“哥,你走吧,江蕊現在有錢有勢,還攀上了沈家,要是知道你這個前夫回來了,一定會打死你的。”
我氣急反笑,直接撥通了她的電話。
“聽說你現在有錢有勢傍上大腿,還想打死我?”
......
“你哪位?神經病嗎?”
電話那頭的江蕊莫名其妙,態度極差。
五年不見,她竟然把我的手機號和聲音全忘了。
甚至說完這句,她就毫不猶豫掛了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