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了三年,終於爲患有先天性心臟病的兒子等來了合適的心源。我激動的給身爲心臟病專家的丈夫打去電話。可他卻爲了給另外一名患兒開飛刀,拒絕趕回來爲兒子做手術。“我是一名醫生,其次纔是小峯的父親。”“小峯的命是命,別的孩子的命就不是命了嗎?”他說的義正言辭,我無法反駁。最後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兒子的心跳變成一條直線。在將兒子的屍體送入焚化爐的那一刻,我收到了一份文件和一張照片。文件是我兒子真正的體檢報告。原來兒子根本就沒有先天性心臟病。他的心臟病都是後天人爲用藥物激發出來的。照片則是丈夫抱着一個跟他眉眼極爲相似的男孩在坐迪士尼的旋轉木馬。拍攝的時間正是他謊稱開飛刀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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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了三年,終於爲患有先天性心臟病的兒子等來了合適的心源。
我激動的給身爲心臟病專家的丈夫打去電話。
可他卻爲了給另外一名患兒開飛刀,拒絕趕回來爲兒子做手術。
“我是一名醫生,其次纔是小峯的父親。”
“小峯的命是命,別的孩子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他說的義正言辭,我無法反駁。
最後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兒子的心跳變成一條直線。
在將兒子的屍體送入焚化爐的那一刻,我收到了一份文件和一張照片。
文件是我兒子真正的體檢報告。
原來兒子根本就沒有先天性心臟病。
他的心臟病都是後天人爲用藥物激發出來的。
照片則是丈夫抱着一個跟他眉眼極爲相似的男孩在坐迪士尼的旋轉木馬。
拍攝的時間正是他謊稱開飛刀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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