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剛被顧家找回的真千金,認親宴上。海城首富當場宣佈我是祁氏未來的家主夫人。
而他那個寄予厚望的小孫子抱着我那便宜妹妹,衝到了臺上。
“南枝與我從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我們早已私定終身。”
“顧知瑤只不過是一個山溝裏來的鄉巴佬,想進祁氏的大門她還不夠格。”
祁允城寧願要一個一無所有的假千金,也不要我這個顧氏真千金。
可他不知,我的養父母是港城四大家族之首,而我是他們指定的唯一繼承人。
我可以換個聯姻對象,想必他這個家主不做也罷。
......
顧南枝任由祁允城將她拉到臺上,像是不知情般想要將他推開。
“允城哥哥,我不是顧家的親生女兒,現在根本配不上你。”
“可是南枝我愛的是你這個人,而不是你的身份。”
他們在臺上深情表白,又篤定對他百依百順的爺爺不會拒絕。
“爺爺,不管南枝是不是顧家的女兒,這輩子我只認她做我的妻子。”
我這個萬衆矚目的真千金,反倒變成了全場最大的笑話。
說完不顧祁老爺子黑着的臉,拉着顧南枝走到我的面前。
……
祁老爺子擺了擺手,打住了賓客的議論。
“知瑤丫頭,整個祁氏任你挑選,不管你喜歡誰。爺爺都爲你作主。”
就在大家都認爲祁老爺子只是在跟我客套時,我毫不客氣的指向一旁輪椅上祁允城那個一向不問世事的小叔祁硯。
祁硯是祁老爺子最小的兒子,可祁老夫人因生他而難產,從小便被祁家的衆人怨恨。
成年後一次交通事故,摔斷了雙腿才從新喚起了祁老爺子的父愛。
他們的目光在我和祁硯間來回晃動,絲毫不避諱我們的嘲笑聲不斷傳來:
“這個鄉下來的丫頭果真沒有見識,爲了賴上祁家寧願選個殘廢。”
“估計是怕顧家其他人有樣學樣拒絕她,這個祁硯在祁家說不上話只能被迫接受她吧。”
“果然一副窮酸做派,一副拿不出手的小家子氣。”
他們嘲笑的聲音都一一傳進了爸媽的耳朵。
媽媽急忙走上前來輕輕地掐了下我的手,小聲在我耳邊說:
“瑤瑤,你纔回來不知道,他雙腿殘疾在祁家只是個邊緣人物,你不要賭一時之氣。”
我肆無忌憚的盯着祁硯,微微勾脣:
“那又怎樣,我就喜歡他,再說了萬一他跟我在一起站起來了呢。”
祁硯與我對視的同時,絲毫沒有隱藏眼底的野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