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吵一架後,許承彥帶着大一的學妹出國玩了一個月。
回來後,全世界都得知了他們訂婚的消息。
我無動於衷。
訂婚日期臨近,他的發小找到我:“做實驗有甚麼前途?只要你低頭認個錯,從學校退學,彥哥立刻把你娶回許家。”
退學?
我笑了笑,解鎖手機。
十分鐘前,我收到了一條來自國外的信息。
“恭喜學妹奧賽第一名,全額獎學金配實習名額,考慮一下?”
大吵一架後,許承彥帶着大一的學妹出國玩了一個月。
回來後,全世界都得知了他們訂婚的消息。
我無動於衷。
訂婚日期臨近,他的發小找到我:“做實驗有甚麼前途?只要你低頭認個錯,從學校退學,彥哥立刻把你娶回許家。”
退學?
我笑了笑,解鎖手機。
十分鐘前,我收到了一條來自國外的信息。
“恭喜學妹奧賽第一名,全額獎學金配實習名額,考慮一下?”
......
“你要出國?”
李堯看着我手機上的信息,眉頭緊鎖。
“假的吧。”他嗤了一聲,“你也學會玩這套欲擒故縱的把戲了?”
“也是,再不別出心裁想點招,許家少夫人的位置就不保了,理解理解。”
“......”
“你開心就好。”
……
流言蜚語傳播起來速度飛快。
我做了一整天實驗。
去食堂打飯的時候,聽見身後有人悄聲談論。
“就是她?”
“不是,這位是正宮,新歡是大一的學妹。”
“有錢人喫的就是好,新歡舊愛都這麼哇塞。”
當時以爲自己餓出了幻覺,沒把這些話放在心上。
直到有一天,我暈倒在實驗室。
下午五點,一個人從校醫院病房醒來。
忽然被一股巨大的失落感籠罩。
我有些難過的想,好像有段時日沒見過許承彥了。
以往他會讓家裏的阿姨做好飯菜送到學校,每天盯着我喫下去。
這次他好幾天沒來,我竟然才察覺到。
心中有些自責。
以他的條件本可以直接去國外留學,可他爲了我參加高考,又和我上了同一所大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