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在中日友好醫院發生嚴重醫療事故,血液被抽乾死亡,我將主治醫生告上法庭。
卻發現本該在德國做醫學研究的妻子,此刻出現在了醫院。
“你知道蕭飛醫生的職稱有多重要嗎?現在是規培期,不能讓一個普通的醫療事故毀了他前程!”
“你爺爺活了九十歲,就算沒出事故也快死了,你何必揪着不放?”
“趕緊去法院撤訴,否則我們就離婚。”
說完狠狠關上了門離開。
我默默回到家收拾爺爺的遺物。
1
爺爺的遺體被火化,我再也忍不了了。
當着所有人的面質問妻子。
“蘇荷,你剛剛在醫院到底甚麼意思?”
“你明明知道抽血化驗最多隻要十毫升,可我爺爺卻活活被他們抽乾血液!我必須向醫院討一個公道。”
回想起之前在醫院時,蘇荷無所謂的表情,我就怒火中燒。
而蘇荷滿臉的煩躁,用極不耐煩的口吻回道。
“顧輕舟,你有必要當着所有人的面發脾氣嗎?”
……
帶着這個疑惑,我去了醫院。
我只想向醫院討回一個公道,爲甚麼病人會在抽血時血液被抽乾。
況且這還是一家三甲醫院,發生醫療事故,竟然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安慰一句。
蘇荷在醫院裏的地位越來越高,她早已忘記當初是我爺爺替她鋪好了路。
曾經那個溫柔賢惠的女人,如今已不復存在。
取而代之的,是包庇S害我爺爺兇手的潑婦。
一想到爺爺枉死,骨灰還被蘇荷打掉。
我恨透了蘇荷,她是怎麼能心安理得的包庇兇手。
來到醫院後,第一眼看見的便是蕭飛挽着蘇荷的手。
這兩人竟明目張膽的在醫院裏你儂我儂,絲毫不顧及蘇荷已是有夫之婦。
見我到來,蕭飛自覺的縮回了手。
可蘇荷卻一把握住他的手,昂着頭對我說。
“誰准許你來醫院了?給我滾出去!”
我質問道:“我爺爺出事那天,你明明是在德國做研究,爲甚麼第一時間能趕回醫院?”
蘇荷眼神有些閃躲,強詞奪理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