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公丁克三十年,公司上市前一個月,老公突然領着私生子和私生媳回家。
“阿雨,這是我的孩子,我們都老了,公司該有一個合格的繼承人了。”
“再說,我的血脈也不能一直流落在外吧?”
見我遲遲不表態,他又皺着眉頭說。
“如果你也有孩子,大可帶回來一起繼承家業。”
“你應該感謝我的先見之明,不然這麼大的公司交給誰打理?”
“你要實在不同意,咱倆就離婚!”
可他忘了,當初選擇丁克的是他。
看着他自負驕傲的模樣,我笑着轉頭撥通一個電話。
“沈祕書,把我那二十個私生子都叫回來吧。”
......
當晚,私生子帶着他老婆大張旗鼓走進別墅,將一份股份轉讓書扔到我面前。
“秦姨,我是爸爸的親生兒子,我理應擁有繼承權。”
“你和我爸又沒有孩子,你願意痛快轉讓,我勉強同意給你養老送終,你也不願意爛在家裏都沒人知道吧?”
“如今欣欣已有身孕,半年後你正好可以給我帶孩子,享受天倫之樂。”
……
事到如今,傅西州成了中間最大的善人。
“孩子是我年輕喝醉犯下的錯誤,小天是無辜的,我相信你一定會真情實感疼愛小天。”
說完,又故作生氣敲打傅燼天。
“以後不許對你秦姨這種態度,你是名校畢業,平時體貼孝順,怎麼今天那麼意氣用事!”
“你秦姨把公司給你,你就是她的孩子,孝敬她是首位。”
我忍不住笑出聲。
他憑甚麼堅定認爲我會把公司給傅燼天,就因爲我老了,沒有兒子?
相處三十年,眼前頭髮都白了一半的男人讓我覺得如此陌生。
我看着他,問出了第一個問題。
“你媽怎麼沒來?”
傅燼天昂起腦袋,態度透露着傲慢。
“我媽很忙,現在沒空過來。”
我雙手抱在胸前,認真打量着眼前和傅西州五分像的年輕人。
我好歹比他多活了二十幾年,不是聽不出他話裏的陰陽怪氣和瞧不起我。
不過一個私生子,他覺得自己在我面前有優越感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