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對謝景晨愛而不得,做盡糊塗事。
人人都罵我是個舔狗,舔得毫無下限,不知廉恥。
我哭着叫自己放下,無數次發誓不再愛他,可每天早上醒來我又不受控制的舔他。
三十歲生日那年,我爸媽無法忍受我的墮落,撒了一把老鼠藥在蛋糕裏,讓我們一家三口結束了這場鬧劇。
再睜眼,我重生了,路邊一個獨眼大師喊住了我。
“小姑娘,你被‘鬼矇眼’了你知道嗎?”
............
“鬼矇眼?我嗎?”
“對,你可能不相信,但我的獨眼不會騙人,能夠看見你眼睛上那雙鬼手,白天緊緊蒙着你的眼。”
鬼矇眼?
好詭異的一個詞,讓我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和眼睛。
上面並沒有甚麼東西。
但我依然相信。
因爲獨眼大師的話讓我豁然開朗,也讓我明白了自己爲甚麼對謝景晨三年死心塌地,做盡糊塗事。
……
2
告別獨眼大師,我一人來到了江南飯店。
雖然時間差了很多,但發生的事情和上一世大差不差。
謝景晨其實沒有喝醉,故意騙我過來當猴耍,給他長面子,讓我來買單。
他請了七、八個朋友喫飯,喝了幾瓶老白酒,一共消費六千多,卻想讓我當冤大頭。
上一世我沒帶夠錢,但因爲鬼矇眼的厲害,讓我被迫站在收銀臺前擼小貸給他買單,還給他的朋友一人買了一條煙帶回去。
這一世他依舊對我勾勾手指頭,喊着我的名字示意我過去。
“江萊,你上次不是跪着向我表白,說愛我一生一世,甚麼都願意爲我做嗎?不如今天就讓我看看你對我的愛有多深?”
我沒說話,侷促的攥着手,不停默唸着。
我生怕自己沒扛住,又被他羞辱。
謝景晨壞笑着,故意借醉撲向我,勾住了我的肩膀。
他總是這樣,說是說對我沒興趣,但總是用不經意的肢體接觸來害我一步步淪陷。
“江萊,你今天怎麼了?怎麼突然感覺你有點可愛?這種呆愣愣的表情。”
溫熱的酒氣撲在我臉上,讓我都聞醉了。
我又沒扛住,嘴比心快關心起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