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妻子的小白臉污衊許流年五歲的女兒非禮他。
當天,姜清瑤就把女兒丟去了沙漠。
小小的許恬被迫跪在滾燙的沙子上,雙腿燙出一片血泡。
右手除了大拇指,空蕩蕩的一片血肉模糊。
“子軒,她摸你‘那裏’的手指都已經砍了,別難過了,我會心疼。”
姜清瑤依偎着凌子軒坐在不遠處的直升機上,柔聲輕哄。
凌子軒卻紅着眼框,一臉倔強:“這樣就行了?我是爲了給家人治病,接受了你的包養,可我也是有尊嚴的!她必須誠心給我道歉!”
“不!”
許流年發出淒厲的喊聲,心口像是捅進一把燒紅的鈍刀,每一寸神經都在慘叫。
“恬恬才五歲,她懂甚麼非禮......你放過恬恬吧,她從小的夢想就是當畫家,再不接指就來不及了!她是你的親生女兒啊!”
姜清瑤從容不迫地看向許流年,語氣甚至帶着溫柔。
“五歲就這麼下作,說起來也是你沒教好。放心,我不捨得懲罰你,但她必須給子軒道歉。”
她的聲音轉冷。
“不孝女,以沙漠的溫度,五分鐘內將斷指冷藏,還能接回去。你有五分鐘的時間認錯。”
……
2
熟悉的腳步聲傳來。
許流年一抬頭,對上了姜清瑤焦急的眼眸。
他只覺得諷刺。
把恬恬害成這樣的是她,現在一副緊張的樣子,不覺得虛僞嗎?
姜清瑤卻渾然不覺許流年的冷漠和嘲諷,目光掃過他渾身的傷,眼中隱有怒意。
“流年,是誰把你傷成這樣?誰敢!”
“誰敢?”
許流年自嘲地反問,“你真不知道是誰做的嗎?”
姜清瑤還來不及回答,凌子軒一臉清高地走了過來。
“明人不做暗事,我朋友是替我打抱不平,但他有分寸。許先生,你不用故意弄出那麼多傷來嫁禍他,就算你想用苦肉計,讓姜小姐心疼,也不該連累我和朋友!”
姜清瑤眼底的緊張一點點散去。
“流年,沒想到你會爲了爭風喫醋,會做出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
她語氣失望。
“子軒說恬恬撒謊是跟你學的,我原本不信,現在看來,多半也是真的。作爲父親,你太不合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