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後第十年,蘇晚意每週都會帶回來一個男孩過夜。
許知言和她吵過無數次,她卻始終不願意離婚。
直到資助的貧困生爬上蘇晚意的牀,並囂張的罵他老東西。
兒子氣不過推了他一下,他卻轉身誣陷兒子要害死他。
爲給貧困生出氣,蘇晚意將兒子從樓梯上推下。
整整十次,兒子生命垂危。
許知言守在病牀前哭得痛不欲生,絕望之際,看到了穿越而來二十一歲的自己。
他告訴小知言,不要相信過去的蘇晚意。
小知言不可置信,“她真的出軌了嗎?”
“不信你可以自己親眼看看。”
“她真的出軌了嗎?”
二十一歲的小知言看着十五年後失去光彩的自己,不敢相信:“可蘇晚意說過只愛我一人,要是背叛我就去死!”
“我記得有人給她下藥爬牀,她寧可刺傷自己緩解藥性也沒碰那男人分毫;她的追求者罵我是賤種,她就割了那個人的舌頭;蘇先生以命威脅逼她跟宋家聯姻,她直接跳樓了......”
每句話都如鋒利的刀刃,狠狠扎進許知言的心口。
二十一歲的小知言被蘇晚意保護得很好,帥氣陽光,沒受過一點愛情的傷害,也無知到輕易就相信一個男人的諾言。
可三十六歲的許知言早已被婚姻折磨得狼狽不堪。
他看着病牀上昏迷不醒的兒子,痛心地笑了。
“婚後第十年,蘇晚意嫌我老了醜了,不能在房事上滿足她,開始頻繁出軌,每週都會帶回來一個年輕稚嫩的男孩。”
“她們做盡了我和蘇晚意曾經做過的一切,說盡了甜言蜜語和海誓山盟。”
“我跟她吵過無數次,但爲了辰辰,一切都忍了。”
“直到我資助了五年的貧困生畢業後爬上她的牀......”
說到這裏,喑啞的嗓子痛了起來。
許知言死死攥住了手掌,指尖掐出血痕,也沒能壓住發抖的身體。
他知道陸辭過得苦,父親整日酗酒毆打他,母親罵他敗家子、沒用的東西,學校裏的混混也經常霸凌欺負他。
於是,許知言好心資助陸辭上大學,幫他走出痛苦的原生家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