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瞞着我帶實習生去北海道看雪,我發動董事權力把他撤職,他悔瘋了。
“喂?薇薇,怎麼了?”
許靜的聲音帶着剛睡醒的沙啞。
我深吸一口氣,將事情全部告訴了她。
許靜瞬間清醒。
“那個混蛋!”
“等着,兩個小時給你消息!”
許靜的電話再次響起時,我正對着那瓶無花果香水發呆。
她的聲音帶着鍵盤的敲擊聲。
“查到了,他們用公司的賬戶定了北海道的蜜月套房,入住人就是他和蘇雅彤。”
我握着手機的手指突然僵硬。
我們結婚時因爲他的項目緊急,只在城郊的民宿住了兩晚。
當時他抱着我說:“委屈你了老婆,等這個項目結束,我一定帶你去北海道補度蜜月。”
與此同時,林墨雨的信息傳來。
“老婆,這次的客戶是從北海道來的,家裏的東西是他寄的禮品,還給我拿了不少北海道的小喫,等我帶回來給你。”
我看着這條消息,只覺得無比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