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結婚第七年,顧昀之偶然發現了妻子落在家裏的遺囑。
遺產的第一受益人:是一個名叫顧舒朗的五歲男孩。
第二受益人:是他同父異母的弟弟。
第三受益人:纔是他這個合法丈夫。
顧昀之拿着遺囑去公證處覈實,得到“真實有效”的結果後,整個人像是被兜頭澆了一桶冰水,從頭頂涼到腳心。
他和喬言蹊結婚七年,也由着她在外面玩了七年。
只因喬言蹊患有嚴重的性/癮,發病時痛苦難忍,甚至會做出很多極端的行爲。
有一次喬言蹊忽然發病,纏着他沒日沒夜地折騰,整整三天沒讓他閤眼。
起初他還能勉強應付,到後來實在招架不住,哮喘發作被送到醫院,差點丟掉性命不說,還患上嚴重的心理陰影。
爲了懲罰自己,喬言蹊發瘋似的用水果刀把自己劃得遍體鱗傷。
顧昀之發現她的時候,她坐在鮮紅一片的浴缸裏,笑着對他說:“老公,我找到讓自己冷靜的辦法了。”
那一刻,顧昀之心如刀絞。
爲了不讓喬言蹊太難受,他努力迎合她的欲/望,配合她解鎖各種花樣。
可喬言蹊的癮實在太大,發作起來毫無徵兆,經常把他的工作、生活攪得一團糟。
……
2
“昀之,我女兒在幼兒園受傷了,我得去趟醫院,先不過去了......”
顧昀之收到林哲發來的語音時,情緒已經稍稍穩定下來。
他先是聯繫律師起草了一份離婚協議。
然後定了一張十天後出國的機票。
緊接着回到家,把喬言蹊寫給他的情書、成對的情侶杯、泛黃的電影票根,一件件扔進紙箱,拉到院子裏一把火點燃。
......
顧昀之收拾完東西,天已經黑了。
他看了眼手機,才發現喬言蹊給他打了幾十通電話。
與此同時,身後傳來一道急促的腳步聲。
喬言蹊急匆匆從外面回來,看到他的瞬間明顯鬆了口氣,小跑着撲到他懷裏,語氣裏帶着壓抑不住的慍怒:
“我給你打了那麼多電話怎麼不接?你知不知道我差點就報警了!”
看着喬言蹊急得額頭冒汗的樣子,顧昀之只覺得諷刺至極。
他實在不懂,這個幾小時前剛給私生子過完生日的女人。
怎麼轉眼就能裝出這般在乎他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