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我,大家都會說:你們看那人好像一條狗。
他們都認爲我是愛情的囚徒——。
可是沒有人知道我之所以接受蕭景琰的一切,完全是因爲我腦子進水了。
十四歲溺水時,他救的我,我是腦子進水,他是腦子壞掉了。
這是八年之約過後的第一次見面。
蕭景琰的臉像一塊木板,很板,陰沉得滴水。
學弟愣在原地,我拉着他的手就準備離開。
可,蕭景琰竟然一把將學弟的手甩開,拉上我的手。
我愣了一下,“他這是要幹嘛?”
一時間我竟感到了曾經霸氣迴腸的影子。
下一秒,他的眉頭上揚我就知道我想多了。
他本來就陰沉的臉,現在更加的難看了,拉着我就旁邊的小花園。
“泡學弟?”
他語氣冰冷的對我說,我也冷冷的說:“是啊,有甚麼問題嗎?”
“路遙!”
他突然歇斯底里的喊我的名字,可以看到他脖子上青筋爆起。
“你有空泡學弟,沒空回我的電話?”
他雙手抓着我的肩膀,離我很近很近,都可以感受到他鼻尖傳來的氣息了,我有點受不了,低下了頭。
“我不想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