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當朝唯一女將軍,傾心繼兄後,被他送去江南做花娘。
三年後,繼兄接我回來。
他看着我滿身傷痕,紅了眼。
繼兄悔不當初,拼了命彌補我。
可我將他沉塘,冷笑道:“只有你死了,我才能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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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爺見諒!”
教習嬤嬤大抵是看出了個因果所以,討好一笑,用力拉過我:“待我將這賤婢拖下去好好打理一番,再上路也不遲啊。”
畫舫之上,嬤嬤往我身上塗着脂粉,蓋住滿身的豔詞。
她嗤笑:“賤胚子,卻不想你當真能回去。”
“當年,是你那兄長親自吩咐我們,要對你好生調教,任由你在這裏自生自滅,你要怪,就怪你兄長。”
“甚麼該說,甚麼不該說,你應當有數。”
“賤人,你聽懂了沒?”
嬤嬤給了我一個耳刮子,扯着我頭髮的手也加重了幾分,篦子刮破頭皮,鮮血往下直淌。
我低眉順眼,想哭,卻落不下一滴淚。
“賤奴明白。”
三年來,我早就被磨得一點氣性都沒有了。
霧靄沉沉時,我被馬車接回侯府。
四下寂靜,連燈都沒點。
無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