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行查出來白血病後,我跟他提了分手。
三年後在慈善基金會上再見到他,他西裝革履,身邊的柳煙笑靨如花。
記者問他最感謝的人,他低頭吻了吻柳煙的手背:“我這條命是煙煙給的,她和我同是罕見血型,整整三年,每月都給我獻血,哪怕暈血也從沒放棄。”
柳煙乖巧的依偎在他身邊。
我縮在角落裏,心微微刺痛。
突然,一束強光照在我身上。
傅景行冷冷開口:“不像某些人,嫌我晦氣,轉頭就跟富二代跑了,你說是吧,唐瑤?”
不知道是誰踹了我一腳,我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周圍爆發出猛烈的嘲笑聲。
傅景行捏起我的下巴:“怎麼,被甩了?想求我可憐你?”
臺下鏡頭對準我瘦弱,毫無血色的臉。
給他獻血的人明明是我。
而且獻到重度貧血,快要死了。
2
衆人開始竊竊私語。
“天哪,柳小姐的獻血證?”
“她想幹甚麼?冒領功勞嗎?”
傅景行看着柳煙手中的證,又看向彷彿失去所有生氣的我,眼裏閃過一絲厭惡。
“唐瑤,”傅景行的聲音冰冷無比:“你真是噁心。”
我艱難的張了張口:“這是我的。”
傅景行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勾起一抹諷刺的笑:“你的?你該不會是想說給我獻血的人是你吧?”
柳煙的臉色有一瞬間僵硬,但轉瞬即逝。
她輕輕拉住傅景行的手臂,聲音柔柔的:“景行,姐姐可能是太想得到你的關注了。”
她嘆了口氣,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悲憫:“她知道這三年,是我一直在爲你獻血,可能心裏有些不平衡吧?”
傅景行眼中的最後一絲疑慮也徹底消散,看向我的眼神厭惡無比:“保安,把她拖走。”
在無數鄙夷的目光中,保安粗暴地將我扔了出去。
身體的虛弱壓垮了我,我兩眼一黑,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所有知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意識漸漸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