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給侄子**後,我倒欠他家兩套房
侄子過生日,我順手給他買了一把玩具水槍。
他轉頭就把家裏那臺八十寸的大電視給滋報廢了。
我哥蘇明還沒說話,嫂子張麗華就「嗷」地一聲,一屁股坐地上開始撒潑。
「你毀了我兒子的前途,就得賠我孃家弟一套婚房!」
我當時就懵了。
「一臺電視而已,怎麼就扯上你弟的婚房了?」
「怎麼沒關係?」嫂子眼一瞪,理直氣壯地拍着大腿,「我弟要靠這電視考公!我媽要靠這電視看養生節目續命!我爸要靠這電視炒股發家!現在全被你毀了!你不僅要賠我弟婚房,還得賠我爸媽養老房!」
我徹底驚呆了,一把水槍而已,這是要讓我養她全家嗎?
張麗華的哭嚎聲,幾乎要把我哥家的天花板給掀飛。
她一邊拍着大腿,一邊數落我的罪狀,唾沫星子橫飛。
「我早就說了,這種幾百塊的水槍就是個禍害!你看看,看看!這八十寸的大電視,黑屏了!我弟的公務員夢啊,就這麼被你一把水槍給澆滅了!」
侄子,六歲的寶兒,看着他媽這陣仗,非但不怕,反而拿着水槍又對着電視滋了兩下,咯咯直笑。
「寶兒乖,別玩了。」我哥蘇明,一臉爲難地去拿侄子手裏的水槍。
……
2.
鬧劇持續到傍晚。
張麗華見硬的不行,開始來軟的。
她不再哭嚎,而是紅着眼圈,坐在沙發上默默垂淚。
我哥蹲在她旁邊,又是遞紙巾又是揉肩膀。
「蘇穎,你看你嫂子都傷心成這樣了。」我哥回頭,用一種譴責的眼神看着我,「她也是爲了這個家,爲了她孃家好,心是好的。」
心是好的?
搶劫犯是不是也可以說自己是爲了改善生活?
張麗華幽幽開口,聲音帶着哭腔:「蘇穎,我知道你有錢,開了個小工作室,一年掙得比我們倆加起來都多。可你也不能這麼看不起我們啊。」
「我弟,文輝,他多爭氣的一個孩子。從小學習就好,就因爲家裏窮,纔沒上好大學。現在他想考公,想出人頭地,我們全家都指望着他呢。」
「這電視,是我們家最大件的電器了。我爸媽每天就盼着晚上能看看養生節目,我爸還研究K線圖,說要炒股給我們家寶兒攢大學學費。現在全完了......」
她說着說着,眼淚又下來了。
我哥心疼得不行,瞪着我:「蘇穎!你聽見沒有!你嫂子說的多可憐!你就不能體諒一下嗎?」
我冷笑一聲:「體諒?怎麼體諒?把我工作室賣了,給你們全家換上金飯碗?」
「你!」我哥氣得指着我,說不出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