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度的戶外夏令營,女兒中暑快虛脫了,
老公卻把最後兩瓶冰水,留給女同事和她的兒子。
他說:「我們女兒沒那麼嬌氣。」
我平靜看着拿冰水衝腳的熊孩子,向他提出離婚。
「你瘋了?就爲了兩瓶冰水?」
「對,就因爲兩瓶冰水。」
離婚後,京圈大佬拿着體檢報告,和印有我和女兒名字的信託,
向我求婚。
1.
40度的戶外夏令營,女兒中暑快虛脫了,
老公卻把最後兩瓶冰水,留給女同事和她的兒子。
他說:「我們女兒沒那麼嬌氣。」
我平靜看着拿冰水衝腳的熊孩子,向他提出離婚。
「你瘋了?就爲了兩瓶冰水?」
「對,就因爲兩瓶冰水。」
離婚後,京圈大佬拿着結紮報告,和印有我和女兒名字的信託,
向我求婚。
從夏令營回來的路上,女兒暖暖就燒了起來。
小臉通紅,呼吸急促。
我把空調開到最大,可她還是在安全座椅裏昏昏沉沉。
顧言開着車,不耐煩地按喇叭。
「燒就燒了,小孩子抵抗力強,你別大驚小怪。」
「她中暑了,顧言。」我聲音發冷。
……
2.
紙團砸在臉上,並不疼。
心口卻像被鈍刀子割。
「我沒發瘋,顧言,我只是不想過了。」
顧言冷笑,
「不想過?就因爲兩瓶冰水?你至於嗎?」
「你知不知道我這次的合作案有多重要?白露是關鍵人物,我照顧她一下怎麼了?」
「你非要揪着不放,你是不是想毀了我?」
他站起來,逼近我,
「蘇青,你別忘了你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誰給的。」
「你喫的穿的用的,哪樣不是我掙來的?」
「你有甚麼資格提離婚?」
我平靜地看着他,
「我記得你創業初期,是我給你湊的啓動資金。」
顧言臉色一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