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手奶奶留下的老茶館三個月,生意剛有起色,分手五年的前男友的媽媽突然找上了門。
她繞過我,直接走進內堂,嫺熟地拿起我珍藏的紫砂壺泡起了大紅袍,彷彿自己纔是這裏的女主人。
“晚晚啊,阿姨知道你心裏還有阿斌。這茶館,你一個女孩子家撐着多累?你奶奶在世時最疼阿斌,早就說過以後這就是你們倆的新家。你把茶館轉到阿斌名下,也算了了她老人家的心願,阿姨馬上就給你倆操辦婚事,讓你風風光光嫁進來。”
......
我接手奶奶留下的老茶館三個月,生意剛有起色,分手五年的前男友的媽媽突然找上了門。
她繞過我,直接走進內堂,嫺熟地拿起我珍藏的紫砂壺泡起了大紅袍,彷彿自己纔是這裏的女主人。
“晚晚啊,阿姨知道你心裏還有阿斌。這茶館,你一個女孩子家撐着多累?你奶奶在世時最疼阿斌,早就說過以後這就是你們倆的新家。你把茶館轉到阿斌名下,也算了了她老人家的心願,阿姨馬上就給你倆操辦婚事,讓你風風光光嫁進來。”
我差點被一口茶水嗆死。當年她兒子出軌富家女,她可是指着我的鼻子罵我癩蛤蟆想喫天鵝肉。
如今她兒子被甩了,我這間破茶館,怎麼就成了他們家看得上的投名狀了?
.....
張桂芬見我不語,臉上那副施捨般的神情更濃了些。
“晚晚,你這茶館地段好,阿斌正好想做生意。把地方騰出來,以後賺了錢,不都是你們的?”
話音剛落,竹簾被掀開,一個男人站在門口。
他瘦得脫了相,鬍子拉碴,眼窩深陷,身上的舊風衣皺得像鹹菜乾。
我愣了一下,才認出那是林斌。
張桂芬立刻衝過去扶住他,聲音帶上了哭腔。
“阿斌,你怎麼來了?看看你這身體!人要往前看啊!”
她邊說邊朝我使着眼色。
林斌沒理他媽,一雙紅眼直勾勾地看着我,嘴脣囁嚅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