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時欽第4次放女兒鴿子的時候。
我又給他打了個電話。
他沒接,但女兒卻看到屬於自己的風箏在不遠處被放飛。
遮掩起眼底的失落,女兒拉住我的手。
「媽媽,爸爸又去陪齊阿姨母女了。」
「我只給他三次機會,這是他第四次拋下我們。」
「所以媽媽——離婚吧。」
摸了摸女兒的小腦袋,我釋懷着說「好」。
如果不是爲了孩子,誰願意和這種人忍氣吞聲的過日子?!
但他骨子裏刻着疏離。
我一直以來都是他的例外,是他拒絕別人的理由。
曾經的我們,多麼恩愛,說過此生只愛對方。
可此刻他垂眸不語的沉默,分明是默許她任性的印章。
我忽然明白。
在他築起的高牆裏,
除了爲我開的那扇窗外,又有人鑿開了新的裂縫。
2
又是一年初春。
草坪上,溫婉婉抱着新買的風箏跑來跑去,小辮子在陽光下跳躍。
「媽媽,爸爸說今天要教我放風箏的!」
她仰頭望着藍天,眼睛裏盛滿期待。
我看了眼手機,已經下午三點,溫時欽承諾的「午飯後就到」顯然食言了。
正要開口,婉婉突然指着遠處:「爸爸!」
順着她手指的方向,我看見溫時欽站在山坡上,手裏牽着風箏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