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蒼茫,冷風似刀!大片大片的雪花自空中灑落,沒多久,茫茫的崑崙山就白了頭,天氣變得異常寒冷。
羣山中某個地勢險峻的山谷內,一個少年赤身坐在刺骨的潭水中,面色平靜,竟是絲毫不懼潭水冰寒。
只見那少年渾身猛然一顫,緊接着一股滾燙炙熱的氣浪以其爲中心,如同水波般盪漾開來。
這股灼熱氣浪足足朝着四周蔓延了數百米才停下。
少年神清氣爽地從已無一滴水的潭中一躍而起,順手抄起地上的衣服披上。
剛剛那一陣從他體內爆發而出的熱浪,竟是硬生生烘乾了整個寒潭中的水。
“師父,無忌能驅盡寒毒,保住一條性命,全靠您神功相授,此恩此情無忌此生沒齒難忘。”少年恭敬地朝躺在一塊青石上翹着二郎腿呼呼大睡的人行了一禮。
聽到張無忌這話,那人從青石上坐起並伸了個懶腰,看他的年紀,竟然和張無忌相仿。
他叫林遠見,從地球來的旅行者,來到倚天世界已經數年了。
林遠見之所以會來到這裏,並不是因爲他想來,這其中的緣由說起來就複雜了......
是這樣的,林遠見很倒黴,十八歲那年就被查出胃癌晚期、肺癌晚期、膀胱癌晚期,也就是極爲罕見的多癌患者。
這等於直接被判了死刑!
然而天無絕人之路,瀕死之際,林遠見遇上了傳說中的主角外掛——系統。
系統使林遠見身上的癌細胞消失殆盡,更令其脫胎換骨,如獲新生!
可是林遠見醒來時,卻發覺自己所處的世界已不是那個熟悉的現代地球,而是金大俠筆下的倚天世界。
……
待在洞外峭壁天台上的朱長齡聽見轟的一聲頓時嚇了一跳,肥胖的身軀直接倒在了雪地裏。
要不是這幾年來張無忌於心不忍,偶爾丟幾個野果出來,這傢伙早就餓死了。
“誰?誰啊?”朱長齡慌張地從雪地上爬起。
很快他就看到了張無忌和另一個少年從大敞的洞口處走出。
朱長齡暗鬆了口氣,雖然不知這少年哪來的,但以他的實力,要對付張無忌和一個少年再容易不過了。
“無忌,你還等甚麼?動手吧。”林遠見冷着臉道:“記住我跟你說的話,心慈手軟只會害了你自己,對於這種心腸惡毒的武林敗類根本不必留情。”
張無忌看上去還是有些猶豫。
朱長齡先是一愣,隨後哈哈大笑道:“憑你們兩個小子能S我?簡直就是癡心妄想。”身爲南帝一燈大師座下四徒漁樵耕讀之一朱子柳的後人,論武功他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林遠見不理會朱長齡,繼續對張無忌道:“師父不會強迫你S人,你若執意要放了他,那也隨你。”
朱長齡見自己被無視了,頓時勃然大怒:“真是大言不慚,我倒要看看你們怎麼S我!”
林遠見嗤笑道:“今日的張無忌已非昔日張無忌,若他想S你,你不會有活命的機會。”
“臭小子,我先S了你再說!”朱長齡大喝一聲,氣逼指尖,一股凌厲的勁氣頓時暴射而出,正是大理段氏家傳絕學“一陽指”!
林遠見嘴臉掛着譏諷笑意,連閃避的打算都沒有。
這道勢大力沉的一陽指結結實實地擊中了林遠見的胸膛,朱長齡見之大喜,這少年看起來平平無奇,捱了他一記一陽指必死無疑。
然而他想象中的畫面並未出現,林遠見依舊若無其事,彷彿剛剛那一擊只不過是撓癢癢。
……
“你們聽說了嗎?五師叔的兒子張無忌回來了。”
“聽說還帶了個師父一起上了山呢。”
“甚麼?那小子居然另拜師門,還將人帶上武當,這分明是不把我們武當派放在眼裏嘛!”
“哼,殷素素是邪教妖女,她的兒子能好到哪兒去?”
“就是,不然五師叔也不會被害死,三師叔也不至於落得個終生殘廢。”
“宋師兄,這事你怎麼看?”
話語一轉,正在七嘴八舌議論的一衆武當弟子都將目光轉向了一位少年。
這少年生得面如冠玉,頗爲英俊,還透露出一股子書生氣質,正是宋青書。
在場的都是武當第三代弟子,顯然是宋遠橋這一系的。
“無忌始終是武當弟子,另拜師門確有不妥,若是換作別人,恐怕得治一個不忠師門之罪,但他始終是五師叔唯一的兒子,不管是我爹還是其他幾位師叔,肯定不會對他有甚麼責罰,何況就連師公都偏愛他,不惜耗費大量真氣給他續命。”宋青書語氣平靜,說起這些時心裏卻未免有些嫉妒。
身爲宋遠橋的兒子,自小就被寄予厚望,被當作武當的未來傳人培養,所以宋青書一向心高氣傲,唯獨在這件事上,他感到張無忌似乎比自己更受偏愛。
“宋師兄,張無忌畢竟是同門,我們或許拿他沒辦法,但他那個師父嘛,就不一樣了。”一名長得有些賊眉鼠眼的武當弟子眯着眼說道。
宋青書眉頭頓時微微一皺:“哦?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那武當弟子道:“這傢伙二十歲都不到,就敢爲人師,也不知是耍了甚麼詭計,騙張無忌拜他爲師,如今他居然還敢上我們武當,分明是準備來耀武揚威的。如果我們不給他點顏色瞧瞧,恐怕他不知道甚麼叫做天高地厚。”
“劉畢師弟言之有理啊,不如我們找機會堵住那小子揍他一頓,讓他知道我們武當的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