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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沒戴手套給梅花鹿餵了塊小蘿蔔,老公祕書嘲笑我不乾淨:
“你不知道人手上都是細菌嗎?也不太講究了,不知道在家能髒成甚麼樣子......”
我停下手中動作,正欲回應,傅昀安先一步摟住了萬棠,笑着附和她:
“沈姝哪有你生活精緻入微啊,我平時看那個髒亂的家都受夠了!”
“等哪天她更年期到了,我就離婚找你這樣體貼的!”
又是熟悉的對比嘲弄,而這樣的話我已經聽了六年,次次都讓我心口一窒。
這次卻不想再忍半分,我拍了拍手心蘿蔔碎渣,揚聲冷笑:
“不用等我更年期,我現在就可以跟你離婚!”
傅昀安笑容一僵,摟着萬棠的手更緊了幾分,戲謔道:
“老婆,一個玩笑至於嗎?”
“至於。”
......
話音剛落,傅昀安的臉色就徹底黑了下來。
萬棠縮在傅昀安懷裏,好整以暇的盯着我,藉機開口:
……
2
我沒來由一愣。
傅昀安不說,我還差點忘了。
當初他當着衆人面跟我求婚時,曾送來一份協議書。
上面的內容一目瞭然,是傅昀安親口承諾,若是將來辜負了我,倆人離婚,婚後百分之八十的財產歸我。
這份協議是經過雙方律師公證過的。
傅昀安將我抱在懷裏,一遍遍吻我的額頭,示意我放心:
“我對你絕對是毫無保留,你相信我,我絕不會背叛你!”
可惜這份承諾只堅持了三年,直到傅昀安換了貼身女祕書,一切都變了質。
讓律師擬離婚協議時,我順便將當初的協議材料一併提交過去。
纔有了傅昀安剛剛的氣急敗壞。
貪不貪財又如何,是傅昀安先對不起我的,我沒理由要委屈自己。
“是,我是物質,麻煩你先把字簽好,再聊別的!”
電話那邊傳來男人粗重的呼吸聲,像是在強忍怒意。
我等的有些不耐煩,剛準備掛斷電話,就聽到那邊傳來萬棠的嬌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