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車禍眼盲兩年,復明後,我卻意外發現每日與自己同牀共枕的男人竟然老公的兄弟。而這一切,竟是老公親自安排。既然如此,那我便陪你們演到底。
眼睛復明後,我第一時間跑去找丈夫孟廷川,想告訴他這個天大的好消息。
可卻在包廂門口,聽到孟廷川跟兄弟聊天。
“廷哥,嫂子瞎了兩年,你爲了跟白月光在一起,讓時嶼冒充你去跟嫂子生活了兩年,就不怕哪天他和嫂子假戲真做?”
“怕甚麼?”孟廷川抿了口酒,笑得放縱,“時嶼定力好得很,曾經有美女脫光了站在他面前他都無動於衷,怎麼可能去碰你嫂子?”
“況且,你嫂子也性冷淡,只要時嶼不主動撩撥她,她絕不會有那方面的想法。”
衆人聽後紛紛打趣:“一時不知道是心疼嫂子還是心疼時嶼了,兩個尤物睡在一個被窩卻啥也不幹,每天只是光聊天,想想就覺得可惜哈哈。”
嬉笑聲此起彼伏。
我瞥了眼包廂中央自顧自喝酒的陸時嶼。
清冷矜貴,淡漠疏離。
這麼優越的男人放着不睡,確實有些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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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想來,其實我早該發現一些端倪的。
我眼盲的這兩年,“孟廷川”對我冷淡了許多,也沒以前話多,處處帶着一股疏離。
我因爲眼瞎,即使心中有意見,也自卑地不敢多言。
思緒間,家裏的門“咔嗒”一聲被打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