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的中秋節,媽媽領回來一個男孩,他捧着栗子蛋糕祝爸爸節日快樂。
當天爸爸跳樓自殺,媽媽帶着那個男孩離開我的家。
結婚之後我就跟楊雪說過,倘若有一天,她不想過了,就給我一個栗子蛋糕,我自然會離開。
十年後,我們的結婚紀念日,楊雪讓助理送來一個栗子蛋糕。
我就知道,我們結束了。
夢醒時,我看着天花板,深吸一口氣,直接去了公司。
這三年,我甘做綠葉,將楊雪推上臺,可是並不代表我甚麼都沒有。
等到了公司,就看見梁遠帆雙手撐在桌前,將楊雪整個人籠罩在自己的陰影當中,兩人有說有笑,那模樣根本就不像是上下級。
看見這一幕,我不由得捏緊了拳頭,看來,我纔是那個多餘的。
說話間,梁遠帆還伸手將她的頭髮撩到耳後,兩人四目相對,眼眸裏滿是深情。
我敲敲門進去,楊雪立馬站了起來。
“你怎麼來了?”
“怎麼,我來得不是時候?”
“也是,打擾你們了。”
此時梁遠帆在一旁看着我笑了起來,“沈括哥誤會了,我跟雪姐只是閒聊。”
“你先出去,我有話單獨要和她談。”
我直接坐了下來,淡淡地看着梁遠帆,他還要再說話,我沉聲道:“你只是助理,難道說你想坐下來,聽我們夫妻倆商談離婚的事情?”
楊雪當即臉色難看,梁遠帆輕輕一笑,“誤會了,沈括哥,你們的家事我自然不會插手。”
說完他轉身離開,楊雪氣急,猛然間喝道:“沈括你到底甚麼意思?還沒鬧夠嗎?”
“我沒跟你鬧,離婚協議你看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