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爸爸跳樓自S,媽媽帶着那個男孩離開我的家。
結婚之後我就跟楊雪說過,倘若有一天,她不想過了,就給我一個栗子蛋糕,我自然會離開。
十年後,我們的結婚紀念日,楊雪讓助理送來一個栗子蛋糕。
我就知道,我們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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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出離婚協議放在茶几上,收拾行李的間隙,楊雪回來了。
“沈括,你要走?這次去哪裏出差?”
她的身上帶着一絲酒意,眼神迷離。
我淡淡道:“不是出差。”
“怎麼,就因爲今晚沒陪你,你跟我鬧彆扭?”
她起身走到我跟前,挑起我的下巴,“沈括,別鬧了,你也知道,公司太忙。”
“我這麼做,還不是爲了我們的小家。”
她抱着我,將腦袋埋在我的懷裏,嘟囔道:“你不知道,那些臭男人有多煩!”
聽見她這麼說,我內心終於軟了下來。想要抱她,就看見她頭髮後面,脖子上的一抹痕跡。
頓時,心裏一沉!
……
夢醒時,我看着天花板,深吸一口氣,直接去了公司。
這三年,我甘做綠葉,將楊雪推上臺,可是並不代表我甚麼都沒有。
等到了公司,就看見梁遠帆雙手撐在桌前,將楊雪整個人籠罩在自己的陰影當中,兩人有說有笑,那模樣根本就不像是上下級。
看見這一幕,我不由得捏緊了拳頭,看來,我纔是那個多餘的。
說話間,梁遠帆還伸手將她的頭髮撩到耳後,兩人四目相對,眼眸裏滿是深情。
我敲敲門進去,楊雪立馬站了起來。
“你怎麼來了?”
“怎麼,我來得不是時候?”
“也是,打擾你們了。”
此時梁遠帆在一旁看着我笑了起來,“沈括哥誤會了,我跟雪姐只是閒聊。”
“你先出去,我有話單獨要和她談。”
我直接坐了下來,淡淡地看着梁遠帆,他還要再說話,我沉聲道:“你只是助理,難道說你想坐下來,聽我們夫妻倆商談離婚的事情?”
楊雪當即臉色難看,梁遠帆輕輕一笑,“誤會了,沈括哥,你們的家事我自然不會插手。”
說完他轉身離開,楊雪氣急,猛然間喝道:“沈括你到底甚麼意思?還沒鬧夠嗎?”
“我沒跟你鬧,離婚協議你看了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