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被曝女裝直播的時候,在工地頂着烈日干活的我拿到了京大的錄取通知書。
爸媽打電話想騙我回去頂鍋,我直接拒絕,卻被人直接綁回了村。
我被他們說是桃花煞,克六親,說爺爺替我擋了災,纔會鬧出這事。
他們分錢出去,讓全村人一致對外說爺爺是爲了我纔會做出那些事,我考上京大的消息也被曝了出來。
全網對我一片謾罵,說我狼心狗肺,不配上京大,村裏人用各種手段虐待我,還拿我進行活祭,說這樣才能破除命格的影響。
我找到機會跑了,找對我最好的鄰家哥哥杜元求救,卻被他打斷腿扭送回祠堂。
在被燒死之前,我看見從前就虐待我的姑姑依偎在杜元懷裏,兩個人濃情蜜意。
在被灼燒的巨大痛苦和全村的狂歡中,我滿含怨恨、不甘地閉上了眼。
在一睜眼,我發現自己重新回到了爺爺醜事被曝光的這一天。
手機顯示着我爸的來電,我接起電話。
我爸暴怒且理直氣壯的聲音傳來,“賤貨,這麼久才接電話,你想死是嗎?家裏出事了,你今天馬上回來,養你個賠錢貨這麼多年,也必須給家裏出點力了。”
這話聽的我想笑,明明家裏也不是喫不起飯,可我卻從小忍飢挨餓,還沒竈臺高就得給他們幹活,幹不好兩三天沒飯喫,只能喫垃圾。
如果不是必須九年義務教育,加上學校老師的資助,恐怕我連初中都上不完,他竟然還有臉說養了我這麼多年。
說甚麼爲家裏出力,就是讓我回去頂鍋,把一切都推到我身上,讓我去死。
上輩子被燒死的痛苦還殘留在我身上,我深吸一口氣,壓下情緒,故作不知,“我在工地上幹活,家裏出甚麼事了?”
……
我一下車,就看到了我爸媽。
壓下心底翻滾的恨意,我深吸一口氣,憋出一個笑,“爸媽,你們怎麼在這等着?”
我爸媽看我真的回來了,一點都不裝了,直接一人一邊抓緊我,把我強行拖回家。
我爸暴躁地把我推進家門,“回來得這麼慢,就是在外面翅膀硬了,就應該早把她嫁了換彩禮,哪還有今天的事!”
我不着痕跡地讓隱形攝像能夠無死角、清楚地拍到他們的醜惡姿態,可還是控制不住握緊拳,他說的事情在我初中畢業的時候發生過。
中考完我回家發現爸媽做了一桌子好菜,我滿心歡喜地以爲他們終於回心轉意,願意好好把我當女兒了。
可村裏最有錢的癱子一家出現,用挑貨物的眼光看我,嫌棄地說:“年紀小了點,這麼幹巴,能生孩子嗎?”
爸媽諂媚地賠笑,“年紀小,可我閨女模樣好,成績也好,肯定能給你們家生一個金兒子,再說了,現在這個彩禮價格找個這樣的姑娘可難找啊。”
我難以置信地看着他們毫不避諱地商量怎麼賣掉我,整個人都呆滯住了。
他們三兩句就賣好了價格,我只能裝作順從的樣子跟着走,在路上的時候才鑽進山裏跑了。
還是當時的杜元幫我跑了出去,還給了我一百塊錢,我攥着一百塊一路跑了出去,之後我就再也沒回來。
也是因爲這件事,我非常信任他,上輩子纔會跑出去向他求救,沒想到轉頭又被他打斷腿送進地獄。
一身定製旗袍的姑姑聽見一樓的動靜,從樓上走下來,她死了老公以後,和婆家關係鬧得很惡劣,就跑回家裏住了。
她站在一旁居高臨下地看着我狼狽的樣子,輕蔑地說:“大哥,不是說這小丫頭片子還有錢嗎,這兩天爸辛苦賺的錢分出去那麼多,可得趕緊回點本,爸都氣得喫不下飯了。”
我爸甩了我一巴掌,粗暴地搶過我的包,把錢拿了出來,“還不是這賠錢貨不自覺,還要她老子自己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