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冒着大雨把白月光接回來的時候。
我不得不承認,我堅持了三年的婚姻是個笑話。
林宴對她噓寒問暖,甚至因爲她一句話,將我的小狗悶死在了後備箱。
而我和他新婚時,得到是一份他已經簽過字的離婚協議。
他說會給我絕對的自由,只要我想隨時可以離開。
我感動的一塌糊塗,現在想想,自己真的是蠢得要命。
可真當我在離婚協議上籤好字時,他卻不顧性命,逼停我的車。
紅着眼求我,別拋棄他。
一向高傲的人姿態幾乎低到了塵埃裏。
晚了,我要誰也不會要你。
林宴出現在門口時,渾身溼透,髮梢貼着前額還往下滴着水。
身上只剩一件單薄的襯衫,早上出門時穿着的黑色西裝不知去了哪裏。
「怎麼淋成這樣?」
我驚訝,急忙上前想用毛巾替他擦拭。
「結婚紀念日每年都能過,我又不是小孩子,會因爲這件事怪你。」
……
林宴接過她手裏的傘,側身將門口的位置讓了出來。
「外邊冷,先進屋。」
「這場雨太大了,大到連路都封了,要不是林宴說他順路,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沈甜笑笑,當着我的面,親密地撞了撞他的胳膊。
林宴似乎沒覺出甚麼不妥,淡淡道:「不過舉手之勞。」
我垂下眼,只覺得這一幕刺眼。
只能轉身,將熬好的驅寒湯從廚房端出來。
我不止煮了驅寒湯,還親手做了整整一桌的菜。
林宴下意識接過我要遞給沈甜的那碗,用手背試了溫度,纔將湯給她。
她抿了一小口:「小時夏,謝謝你的驅寒湯。」
林宴回房間把溼透的襯衫換了下來,穿了一件白色的高領毛衣。
林宴五官本就比常人優越,碎髮垂在額前,原本冷淡的眉眼微微上挑,將他難以讓人接近的棱角平柔了兩分。
他身上的高領毛衣,是沈甜送給他的第一件禮物。
五百塊錢,對現在林宴衣櫃裏那些高定奢品來說平平無奇,甚至有些廉價。
可林宴視若珍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