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喬安然和秦時樾是一起在孤兒院長大的青梅竹馬。
秦時樾在被豪門尋回那天,他的家人給了她一張支票。
“你一個殘疾,還少了一個腎,配不上時越。”
不等喬安然拒絕,秦家人便切斷了她與秦時樾的所有聯繫。
秦時樾不喫不喝,跪了七天七夜,秦家才允許他與她見一面。
他紅着眼眶緊緊抱住她。
“安然,我甚麼都不要,只要你。”
之後秦時樾以死相逼,才最終換來家人的妥協。
但條件是喬安然三年內必須懷孕。
否則,她離開。
或由別的女人代Y,孩子記在她名下。
而在此之前,她與秦時樾的關係,不得公開。
爲了能在一起,他們同意了秦家的條件。
三年過去了,喬安然的肚子始終沒有動靜。
……
2
其實秦母一直知道是喬安然把腎給了秦時樾,卻依舊嫌棄她是孤兒,還跛腳,更是擔心她缺少一個腎不能生孩子。
所以當初提出她三年不懷孕就要其他的女人替她,也要她答應不得將自己捐S的事告訴秦時樾。
這五年來,秦母曾不止一次地要給她一筆錢,要她離開秦時樾。
只是都被她拒絕了。
現在,她後悔了。
這時,病房門被推開,秦時樾手裏拿着一瓶藥膏走了進來。
他擰開蓋子,蹲在牀邊,嗓音是慣有的溫柔:“膝蓋還疼嗎?抹上藥膏會好很多。”
他眼底的心疼不似作僞,彷彿那個將她扔進冰水,罰她跪了七天七夜的人不是他。
秦時樾嘆了口氣:“安然,我也不想這樣對你,但你這次對依依做得太過分了,我希望你能記住教訓。”
喬安然抬起佈滿血絲的眼,聲音嘶啞地問:“我說我沒有做過,你信嗎?”
秦時樾沉默了。
這片刻的沉默,像一把刀,將喬安然的心一刀刀凌遲。
他終究還是不信她。
片刻後,秦時樾才重新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