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方塵,敢在城主大婚之日,褻瀆城主夫人,你罪該千刀萬剮!”
“這是個誤會,請聽我狡辯。”
剛剛甦醒的方塵,只覺得腦袋昏沉,胸中氣血鬱結。
“還敢狡辯?冥頑不靈!”
方源厲聲咆哮,滿臉S意,又是一腳將方塵踹飛出去,口噴鮮血。
狗日的方源,出手夠狠!
還有蕭玉鸞,你給小爺等着,下次有你好受的!
若非修煉之時,承受不住的蕭玉鸞一腳將他踹進城主府,哪會發生這些破事。
現在方塵是百口莫辯了。
“來人,將方塵拖入地牢,聽候城主府發落!”
這方塵,簡直膽大包天,竟然在城主大婚當日,潛入城主府,褻瀆城主夫人。
若非及時發現,怕是早已闖下滔天大禍。
而城主大人卻念方塵父母爲其戰死,並未當場處死方塵,只是將其帶回方家,終生囚禁。
即便如此,若不處死方塵,方家也會被城主府記恨。
方塵必須死!
……
“唰唰唰!”
那看似綿軟無力的稻草,此刻在方塵手中,卻仿若神兵利刃,堅硬無比。
方塵舞動之間,身姿飄逸。
出劍之勢,時而如清風悠然拂過崗巒,柔和之中暗藏靈動;時而似明月靜謐映照大江,沉穩之下蘊含深邃。
剛柔並濟的劍招,在柔弱表象的遮掩下,潛藏着足以致命的極致S機。
“可惜這七十二劍訣乃是殘篇,只有前面九式。”
方塵有些遺憾,牆壁上記載的劍訣,並不完整。
“不過即便如此,這九式劍招,也堪比玄階下品的劍道武學了!”
方塵暗自嘆息:“可惜我不是劍修,否則的話,同境之中,我將無敵手!”
想要成爲劍修極爲苛刻,必須要養出一口先天劍氣,在中丹田開闢出養劍池,以備後孕育本命飛劍。
這些都是方塵從古籍中看到的,只有隻言片語,具體細節早已失傳,並未流傳下來。
“不過沒關係,光憑這門劍訣,方源之流,我已不放在眼中。”
方塵微微一笑,將手中稻草一扔,躺在稻草堆上,開始運轉功法修煉。
雖然身處地牢,但空氣中的陰陽二氣卻是極爲濃郁,隨着方塵的一呼一吸,被煉化進入方塵的氣海丹田。
“少爺,您怎麼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