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歲那年,程祉燃了滿城的煙花向我告白。24歲那年,程祉包下了一整座海島爲我們的婚姻加冕。然而如今我26歲,卻在他的西裝襯衫領上發現了一枚火紅的脣印。他醉得不省人事,輕聲呢喃,「別鬧太過,別讓我太太發現,我們婚後雖然無趣,但我不能沒有她。」我默默地收拾好了行李,頭也不回地離開別墅。我是個無趣的人,更是個一根筋的人。我爲了純粹的愛情嫁給他,自然會爲了不乾淨的感情離開他。
次日一早,程祉酒醒了,從背後摟住我。
他的語氣懶散,明顯還沒睡醒。
「老婆,怎麼了,因爲我喝多酒不開心嗎?你放心,公司這場困境馬上就越過去了,以後,我不會再像現在這樣喝醉,不生氣好不好?」
他總是這樣。
顧小節而失大義,外面有了別的女人,卻還能一邊笑罵我無趣,一邊和我夫妻情深,表演着恩愛的戲碼......
真是好笑!
我用力掙脫開他,聲音冰冷。
「全是酒味,離我遠點。」
他被我推開,低頭聞了聞,香的。
當然是香的,以他的潔癖脾氣,睜開眼第一件事就會是洗澡。
程祉仍然是隻當我是在生氣,忽然又衝我伸出手,笑起來。
「老婆,猜猜我手裏有甚麼?」
我錯開目光,他卻不依不饒,「噹噹噹當!」
那隻手裏,赫然是一枚被炒出天價的鑽石胸針。
「老婆,每日一份小驚喜,怎麼樣,喜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