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祉又喝醉了。
他躺在牀上,人事不知,我去給他換衣服時,脫掉外套,目光便幾乎被程祉領口的紅色吸住。
那是一個口紅印。
火紅的脣印,不屬於我的口紅色號。
我手指發顫,幾乎無力替他將衣領解開。
我嫌他髒!
醉的人事不知的男人壓根沒發現我的異常,甚至似乎習以爲常有人在他身上亂搞。
他迷迷糊糊地笑起來。
「別鬧太過,別讓我太太發現,我們婚後雖然無趣,但我不能沒有她。」
聽清這句話的瞬間,我心如刀絞。
原來在我眼裏矢志不渝的愛情,從始至終都只有一個人在堅守。不知何時,程祉早就已經走神了。
手機響了一下,是送他回來的那個小祕書。
「夫人,程總今天喝多了酒,您別忘了給他衝一杯蜂蜜水。他不喜歡喝醒酒湯,另外,他的衣領繃的太緊了,您記得給他整理一下,不然他會不舒服。」
只一句話,我就知道了對面人是誰。
那個留下脣印的女孩,段寧。
……
次日一早,程祉酒醒了,從背後摟住我。
他的語氣懶散,明顯還沒睡醒。
「老婆,怎麼了,因爲我喝多酒不開心嗎?你放心,公司這場困境馬上就越過去了,以後,我不會再像現在這樣喝醉,不生氣好不好?」
他總是這樣。
顧小節而失大義,外面有了別的女人,卻還能一邊笑罵我無趣,一邊和我夫妻情深,表演着恩愛的戲碼......
真是好笑!
我用力掙脫開他,聲音冰冷。
「全是酒味,離我遠點。」
他被我推開,低頭聞了聞,香的。
當然是香的,以他的潔癖脾氣,睜開眼第一件事就會是洗澡。
程祉仍然是隻當我是在生氣,忽然又衝我伸出手,笑起來。
「老婆,猜猜我手裏有甚麼?」
我錯開目光,他卻不依不饒,「噹噹噹當!」
那隻手裏,赫然是一枚被炒出天價的鑽石胸針。
「老婆,每日一份小驚喜,怎麼樣,喜不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