颱風天城市被淹,老公青梅非要搶家裏救生船送她的倉鼠兒子去醫院。我斷然拒絕,把船給了前來借船的救生員。洪水退去後,厲嶼白回家的第一句就是質問:“你爲甚麼不肯把船給夕夕?”“你知不知道她沒了船走投無路,只好跳下水游去醫院,到現在都沒有消息?”我一頭霧水:“船我借給了救生員去救人,難道她的倉鼠比人命還重要?”“而且她怎麼就走投無路了,你之前送她的直升機不能用嗎?”厲嶼白聽完收斂了怒容:“原來是這樣,是我錯怪你了。”那天之後,他雖然依舊派人出去搜尋青梅的蹤跡,但也對我越來越沉迷,恨不得將我吞喫入腹。可在我查出懷孕當天,他卻冒着暴雨將我丟到荒島:“你不是不能理解夕夕怎麼就走投無路,非要逼她跳下水生死不知嗎?”“我今天就讓你好好感受下,她擔心失去自己孩子時的那種恐慌!”“你要是不想失溫流產,就和夕夕一樣自己游到醫院!”他篤信我會下水保住孩子。可親眼看着我上了另一架直升機後,他卻徹底慌了。
我看着在暴雨中翻湧的漆黑海面,啞聲道:
“厲嶼白,我肩膀有舊傷,早就遊不了泳了。”
“就算我能遊,今晚這海況,下去就是死路一條。”
他卻冷嗤一聲:
“你曾經當了那麼多年的海邊救生員,還在那麼大的輪船事故里救了我的命,你告訴我你遊不了泳?”
“從這座荒島游回去只需要一個小時,這對你來說根本不是問題。”
溫母捂着胸口痛聲道:
“就因爲你做過海邊救生員,夕夕才相信你、找你借救生船,你卻當面破滅她的希望!”
“可憐我的女兒,現在你是生是死媽媽都不知道!你讓媽媽怎麼活啊!”
厲嶼白的臉色更加難看:
“別以爲你編藉口裝可憐我就會放你上來!”
“既然喜歡在海水裏泡着,我就讓你泡個夠!”
他手一揮,
保鏢就拎出兩桶冰水,直接對着我兜頭潑下。
還沒融化的鋒利冰塊瞬間將我的額頭砸出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