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幼長在沙場,心中忠義無雙。
爲了守護南楚河山,縱然浴血沙場、馬革裹屍我也絲毫不懼。
但後來,我有了嬌滴滴的夫人。
從此百鍊鋼化成繞指柔,大忠大義從此雲煙,我此生只想守護好她。
直到我功成身退,歸隱山林那天,有刺客上門時,我才發現我那弱柳扶風的嬌妻,一柄軟劍竟使得極好。
......
我自開蒙起,便被父親帶去了塞外。
落雁峽外設大渝關,大渝關外,是一望無垠的廣闊平原,平原裏是讓我們整個南楚國頭疼多年的北國。
北國人驍勇善戰,生性好鬥,善遊擊,喜掠奪。
父親一生都在與北國周旋,直至七年前,戰死沙場。
我蕭家世代爲將,常有武學天才,原本少將軍之位,該是落在兄長蕭向瑜頭上。
但兄長遺傳了母親,生性溫柔,自幼體弱,隔三差五便病上一場,父親就更是捨不得再讓他去舞刀弄劍。
而我則是在落雁峽長大,自小便被父親和各位副將們誇讚天縱奇才,十三歲那年起就敢於出征S敵。
在那些年裏,北國的氣焰日漸低迷,本以爲能一舉將之擊潰,然而也是這時候,父親的身體卻出了狀況。
他征戰多年,舊疾無數,在最後的那幾天,手腳已經開始有些不聽使喚了。
……
在之後的三年裏,一如我當初的誓言,我取回落雁峽,收復大渝關,一步一步,攻至北國城門前。
甚至比我承諾里所要做到的,要多得多。
士氣大漲,朝臣終於綻開了笑顏,對我讚不絕口。
南楚百姓也去了愁容,籠罩在上空的烏雲終於散去,開始專注於自己的小生活,南楚一派欣欣向榮的美麗景象。
南楚三一九年,我收到了召回的上諭。
此時北國正和南楚僵持,雙方誰也不願意退一步,卻也不敢主動出擊,一時間,戰事也熄了火。
正是如此,我也欣然應了此次回朝。
北國,我勢在必得!
在這之前,不若磨一磨他們的銳氣,也得讓他們好好提心吊膽一陣子。
我決定暫熄戰火,交由副將駐守。
家中兄長期盼我能在歲日前歸家,但我擔心卑鄙的北國趁機進攻,爲了儘可能安排妥當,我在落雁峽又多待了一陣。
歲日自然是趕不上了,我甚至在城內多守了一次歲。
因此等我安排結束踏上歸家路,進入林都時,已是入了三月。
京城百姓得知我凱旋迴朝,自是出門相迎。
也是這時候,我才得知,原來在百姓的眼裏,我早已如同那父親那般,成爲了人人稱讚的驍勇大將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