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懷胎五月,我的孕肚卻像大得如同臨盆,只因腹中懷着龍鳳胎。
顧裴司不嫌棄我的臃腫,日日貼身照顧。
“杳杳,等你按照母親的吩咐,生下我們家的繼承人,我就可以娶你回家了。”
我沉浸在成爲顧裴司合法妻子的美夢裏。
卻在爲顧裴司整理衣物時,在衣櫃最深處翻到了一本名爲“孕期記錄”的日記。
“當年我活不過三個月,離開念柔也並非出於本心。”
“可如今我已恢復健康,可以給念柔一個未來。”
“明天是最後一次給姜杳喂藥,到時她肚子裏的死胎會自然流產,她一定會因爲愧疚自覺離開。”
“爲了不讓念柔成爲見不得光的第三者,這已經是最好的辦法。”
......
厚厚的一本日記看完,除了記錄按時給我服用“安胎藥”,就是傾訴對念柔的愛意。
我本以爲我和顧裴司真心相愛。
所以當年爲了救他。
我放血十年,把他從一個將死之人,溫養成如今聲名顯赫的顧總。
……
2
再睜眼,我只感覺整個腹部疼痛無比。
我知道,我那兩個小小的寶寶,再沒機會看一眼這個世界。
即便早知道這個結局。
可血脈相連,我還是難以抑制的落淚。
就在我沉浸在悲傷中時,隔壁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
我從半遮掩的房門向裏看去。
只見顧裴司正和剛纔給我主刀的醫生纏抱在一起。
“念柔,這麼晚還要你跑來做手術,都怪我給姜杳喝藥太遲了,耽誤了你的時間。”
念柔?
剛剛給我做剖腹手術的,竟然就是顧裴司日記裏的那位!
沈念柔雖然任由顧裴司抱着,卻側頭躲過了顧裴司的吻。
顧裴司眼眸震顫,彷彿受了天大的打擊。
“你是在怪我讓別的女人懷孕嗎?你放心,我從此不會再碰她了,我的心裏只有你念柔,求求你看看我。”
顧裴司的一聲聲哀求取悅了沈念柔。
……